“这么看着我？”

赵宵然被问到了，沉默了几秒。“你得好看。”

顾嘉煜笑了笑。

“谢谢，但我喜贺琛学那样的。”

习惯了顾嘉煜的直白，赵宵然摇轻笑，“这么喜他？”

顾嘉煜没回答。

小绿茶对贺琛的喜只源于那张脸，而顾嘉煜也不否认，他在看到贺琛的第一，确实被他的相惊艳了一把。

但这不代表什么，成年人的世界很复杂，就连喜也是分门别类。

就像上台时，顾嘉煜没打算这么张扬，更没想去逗贺琛。可是贺琛太可了，像一只经不住逗的小猫咪。

没有人能抗拒茸茸，为绒控的顾嘉煜更无法抗拒。

因为，贺琛实在是太像他养的小煤球，一只黑的小猫咪。每到夜里，只要小煤球闭着，顾嘉煜都找不着它。

小煤球傲又冷，对谁都答不理，刚到家时不让摸也不让抱。

可顾嘉煜就喜逗它、抱它、亲它。

得到的是小煤球的一爪血痕，顾嘉煜也不在意，任由它抓，他只享受猫和逗猫的快乐。

再后来——

小煤球依旧是冷、傲，生气了会炸，也还是会对顾嘉煜亮爪。

只不过每次落的不再是尖锐的指甲，而是柔的灰紫小垫。

看着凶凶，又不舍得伤他。

更好欺负了。

现在的贺琛和顾嘉煜刚抱回家的小煤球简直一模一样，差别大概是小煤球养得熟，而贺琛……

真可惜。

顾嘉煜略微遗憾，赵宵然也识趣的没有多问。

“我去个厕所，如果贺琛来找我，你让他等我一。”

“好哦。”

赵宵然起离开，顾嘉煜重新了杯威士忌。

调酒师给他兑了不少绿茶。酒吧的顾客都是大学生，经理不许他们售度数特别的酒，哪怕学生要求，调酒师也不会给调。

加了冰块的酒甘冽。

“找赵学吗？”

贺琛这才注意到赵宵然空位旁坐着的是顾嘉煜。

“嗯。”

“他去厕所了，让你在这等他一会。”

“谢谢。”贺琛没有多余的表。

“你不坐吗？”

贺琛看了空位，犹豫了几秒落座，但始终和顾嘉煜保持恰到好的距离。

顾嘉煜原以为贺琛场后本不会搭理自己，但他好像没有生气。

脾气这么好的吗？

完了。

顾嘉煜更想得寸尺的欺负他，想法在脑袋里转了一圈像雨后的笋怎么都压不住。

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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