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昀今天似乎尤为急切，曦言再困也被他闹得没有了睡意，被他逮住狠狠欺负了一番。他尤觉得不够，最后被曦言以分房睡为要挟，这才消停来。

曦言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你怎么了？”

只要有一天她看到或者经历了书中熟悉的事，这段记忆就会被发，她就能看到两人的未来，从而改变。

为了改变结局，曦言了和原来完全不一样的选择。

万镜的破损已经极为严重，里面最重要的混沌石缺了一块，剩的半块也已经布满了无数裂。它已经没有能力再跟着曦言去一世了。

曦言本来没想搭理他，但她太过，被墨昀着亲了一通，浑都了来。

墨昀俯过来亲她。

万镜最终想了个法，将自己看到的一切以一本书的形式存在了她的脑海中，设置了发条件。

画面里，破损的万镜修复好了思弦的魂魄，准备将她放回。

“是我不好。”话是这么说，墨昀却不肯放开她，似乎非得抓着她才能安心似的。

事也确实如万镜预料的这样。

之后，曦言转世，而耗光了神力的混沌石也回到了它初生的地方，成了一块废石，直到墨昀再次唤醒它。

这曦言是真的睡不去了。她困困地睁开睛，看见墨昀，睛里还着委屈的光，“我困。”

也是他一意孤行，手神之战，受到的惩罚。

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在离开之前，它最后一次测算了墨昀和曦言的未来，测算的却是大凶。

外面夜稠，曦言躺在他的臂弯里，呼清浅，墨昀抱着她，闻着她上曦言独属的清香，心这才平复来。

她放弃了当一条咸鱼，修炼起来尤为卖力，甚至在突破遇到瓶颈的时候，离开了，去了落山历练。

然而，曦言现在连个都没有，只有昏迷不醒的魂魄，本没办法对话。万镜也是弩之末，再没可能跟着她辗转一世。

墨昀用力地抱她，烈地后怕让他许久缓不过神来。

曦言果然又投生回了这个熟悉的地方。周围熟悉的一切发了她脑海中的记忆。曦言上辈忙里偷闲翻看过不少小说，她觉得这本书应该是自己上辈什么时候看到了，她现在穿到了书里。

他不会无缘无故地梦，他有一烈的预，他刚刚梦到的，才是真正的天罚。

他召唤万镜，想要一探究竟。

万镜闪了闪，似乎想要邀功一般闪了很久，最后才现了画面。

是曦言逆天而行，执意复活他的代价。

已经到了这一步，万镜不想到来功亏一篑。所以它耗光了混沌石上所有的天地之力，抱着自己可能会成为一块废石的风险，直接去看了两人的未来。

两人在落山相遇。

曦言被闹烦了，伸手一掌拍在他鼻上。被曦言这么一拍，墨昀反而觉得有了些实。他将她的手抓过来，放在手中把玩，又亲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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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气，急切地去找曦言，看到曦言安静地睡在他的边。

他不敢想象，要是那一切成真，将是一场怎样的噩梦。梦里的他忘记了前尘，他甚至永远都不会知真相，心甘愿地回到神域成为了一个唯一的“神”。

这一切似乎是从落山开始改变的。梦里，曦言并不忙着修炼，自然也没有去落山。

墨昀的心里涌动起烈的后怕，又不由得庆幸，庆幸那一切全都没有发生。

她从草丛里冒个，朝彼时的墨昀走了过去：“这位仙友请留步……”

曦言被他搂得太，不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墨昀这才松开些许，在她额上亲了一：“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