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腹刮蹭过曦言的脸，“对不起。”

墨昀的指腹很，被他过的地方有些麻麻的觉。

曦言觉得有些兴，还有害羞。

“你真的记起来了吗？”曦言再次问。

“嗯，真的记起来了。”

“那你还记得百山的事吗？”曦言开始和他事后算账，“你说我勾引你，还说没有被我勾引到。”

“是我是心非。”墨昀认错认得很快，“唔，我当时绝对被勾引到了。”

曦言“噗”地一声笑了来，“当时你都乐死了吧，有一个这么漂亮又可的未婚妻。”

“嗯，晚上兴得睡不着觉。”

“真的？难不是为了准备第二天的论法会？”

墨昀给了她一个“怎么可能”的神：“法书那么无聊的东西，我也不喜看。”

两人还站在门边，墨昀一直抱着她没有松手。

想到什么，墨昀说，“玉雕丢了，被火烧化了，是你亲手雕的。”

“那我再给你雕一个。”其实曦言也觉得之前那个雕得不好，她在外游历这几年还特意练过，想着以后送他一个好看的。

“我明天就让灵均去选一块好看的玉。”

“两块。”墨昀说，“我和你一起雕。”

“好。”曦言应了来。

墨昀又低来亲她，他这次亲得很温柔，绵绵密密的吻，他在她的上轻轻地舐、，趁她不备将伸了去，曦言的后就靠着门板，墨昀将手垫在她的后脑勺上，一只手托着她的腰，专注又沉沦地亲她。

曦言被他亲得通红，睁开睛的时候，里全是光。

墨昀专注地看着她，曦言被他看得脸都红了，害羞地偏过了，没话找话地问：“那个，万镜好了吗？”

“嗯，今天太晚了，明天我雕琢一再送给你。”

曦言愣住：“啊？那不是你的东西吗？”

虽然以前他还是复沧的时候，已经送给过她一次，但是都被她丢了。

曦言很愧疚。

墨昀笑了一声：“定信。”

他俩能在落山相遇，里面还有小镜的功劳。小镜以前也是万镜的一分，后来被晏回拿回去重新炼化成了窥天镜。

要说定信，没有比万镜更合适的东西了。

曦言觉一阵脸，她觉得再呆去自己就要化了，拿手在脸边扇了扇：“我、我要回去了。”

说完也不墨昀再说什么，推开门就要往外跑，结果还没跑去就被墨昀拦住。

“还有一件事。”墨昀说。

“嗯？”曦言回过来。

墨昀顿了顿，觉得自己不好表现得太过小气，尽量波澜不惊地问，“你和云涧……很熟吗？”

“啊？”曦言不知墨昀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她和云涧就在百山的时候见过两面，墨昀总不至于吃个醋吃这么久吧。

唔，墨昀这么闷，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曦言是个有求生的人，连忙否认三连：“不熟啊，一都不熟，就见过两面，话都没怎么说过。”

墨昀沉了一会，问了自己最大的疑惑，“刚认识的时候，你为什么……好几次叫我云涧。”

第59章 这是送命题……

曦言愣住了。

说实话, 这件事过去太久，如果不是墨昀提起来，她都要忘记了。

那时候, 她以为云白就是云涧，有时候说话太快难免有说漏嘴的时候, 虽然只有极少的几次, 但墨昀的记和听力显然都是上佳, 不但听到了，而且一记竟然记到了现在。

曦言当时受剧的影响，一直觉得自己是穿书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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