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拥有了清晰的绪知的他，只是墨昀而已。

曦言抬，看着前《万纪》里记载的六界最漂亮的朵，曾经现过的那恍惚的觉再次现，脑海中似乎有一扇门被打开，然后传了清晰的画面——

那是十万年前的仙大战，而她也战场，作为族的一员。

画面里，她原本是个仙族弃婴，被一位族的将军捡了回去。

仙大战，是一场灭族之战，族所有人都上了战场，曦言也不例外。

族有八位神，而神域有十三位实力鼎盛的神族。溃败是从最后一个神的陨落开始的。

失去了最后一位神的庇护，族所有人面临的几乎是单方面的屠杀。

战场上血成河，无数族在这里尽了最后一滴血，曦言的父亲作为一位将首当其冲，临死前死死盯着她的睛，要她逃。

曦言没有逃，他看着父亲闭上了双，举起了父亲手中的战旗，风扫过她的发，她不断挥剑，将剑送仙族的，再来，血染红了她的双。

她的几乎被术法空，但她依旧麻木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守在父亲的尸边。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离她远去，她的睛成了血红，有人大叫她的名字，可是她什么也听不见。

似乎有剑刺中了她，她抬起，用手抓住，将剑了来，又有人补了一剑，很痛，血源源不断地了来。

她知，她要死了。

她失了力往坠去，然而，却并没有倒。

她看到一片雪白的衣角，伴随着清淡冷香，她落了一个温的怀抱。

所有的攻击都停了来，时间仿佛被人了暂停键，战场上一时之间寂静无声。

对面两个神族走了过来：“复沧，你在什么？难你也要堕吗？”

复沧说：“族是怎么回事，我们都很清楚，神已经死了，你们何必赶尽杀绝。”

对面两人却摇了摇：“不是我们想赶尽杀绝，复沧。”

他们不去，死的就是他们自己。事到如今，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了。

复沧将曦言放，拿了自己的剑，他说：“动手吧。”

神族的战场远不是普通的仙可以比，一时之间，风云变，天地撕了大的，空中电闪雷鸣，仿佛随时都要塌陷。

复沧一对二也丝毫不落乘。

这一打就打了六天六夜，曦言呆在复沧画的防护罩中，时而昏迷，时而清醒。她知，自己活不久了，但是死前能够再见到他，她是很欣喜的。

她以为，她这辈都不会再见到他了。

六天后，三个神族终于停战——这么打去，只有可能是两败俱伤。

他们不会放弃诛杀族，但是有复沧在，他们多少会有些忌惮。

复沧一旦堕，神格破碎不可避免，到时候事就会简单很多。

两位神族带着其他人离开，复沧则带着仅剩的族去了域的北边。

那里地势险峻，可攻可防，最重要的是，容易分散隐藏。

仅剩的这人不可能再和外面正面刚，只能先苟来。

有了复沧坐镇，原本弥漫在族绝望的绪暂时得到了缓解，然而，曦言已经撑不住了。

她几乎每天都在吐血，无时无刻不在遭受痛苦的折磨，其实直接了当地死去反而可以少受很多罪，但她舍不得死，所以她一直撑着。

她想，原来他叫复沧，是个神族。

曦言昏迷的时间，复沧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他的手里拿着一朵，火红的，他说叫涅槃。

可能是求生意志太，那天晚上，曦言半夜就醒了，刚好看到复沧将一块染血的手帕随手毁去。

后来晏回告诉她，复沧用掉了自己一半的神力，培植了涅槃。

时间太，他没有时间慢慢来，曦言吃去的不是涅槃，是复沧的神力。

他本来就是个极冷淡的神，如果不是外人说，他本不会给曦言说这些。

曦言想到那块染血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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