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球被灵均带走怀疑球生，没有了电灯泡的打扰，曦言默默挪到了墨昀跟前。

墨昀正在画万镜剩一分的设计草图，曦言一回来，他画来的总算不是废稿了。

他着笔，坐姿端正优雅，笔笔走龙蛇，画来的图巧绝妙，曦言在旁边看了半天，设计什么的是一也没看懂，只觉得这些图画得极好，画画的人也好看，于是脆往桌上一趴，专注地盯着墨昀看。

看了一会，睛突然被东西遮住，曦言伸手拿，是一绑发的发带，曦言问：“什么？”

墨昀说：“你妨碍我画图了。”

“哪里妨碍了，我离你这么远。”

曦言又离远了些，继续盯着他看，笑眯眯：“难是目光吗？可是你这么好看，我肯定会忍不住一直看你啊。”

墨昀的耳红了红，曦言说话向来如此，直白又胆大，他觉得以自己的脾气应该训斥她两句，但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只妥协说：“不要闹。”

曦言果然不闹了。

她坐在他旁边翻书。

曦言以前总想当一条咸鱼，什么都不用，现在终于如愿以偿，还能陪在墨昀边，她觉得很知足。

曜月找过来的时候，曦言正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满室静谧，墨昀还在画图，曦言就趴在旁边的桌上，偶尔翻一翻话本，两个人互相都不打扰，但又和单独一个人时是完全不一样的氛围。

曜月本来想去，在门望了一又走了去——墨昀虽然失忆了，但看样并没有欺负曦言。

得知曦言在天一切安好，他觉得自己没有继续呆在天的必要了。

要说曜月对曦言的，其实是很复杂的。

曜月生在妖，是白虎妖王和九尾白狐的儿，是个混血。

混血在哪都是不受迎的，尤其是在妖族。

在妖族，是否能觉醒血脉天赋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而混了白虎和九尾狐血脉的他，因为两血脉都不纯正，最有可能的便是既觉醒不了九尾狐的天赋也觉醒不了白虎的天赋。

妖族，尤其是九尾狐，是没有多少忠贞观念的。曜月的母妃生他没多久就离开了妖，回了九尾狐族，曜月压没有见过她。

父王待他还算不错，但父王儿太多，事也太多，能分给曜月的关照极其有限。

曜月在妖几乎是被其他皇欺负大的，后来妖族叛，曜月作为白烈妖王仅剩的血脉被君捡回了族。

那时候的他，胆小、懦弱、害怕陌生的环境，心里充满了不安。

他是一只混血，这辈注定是个弱者，也注定是不讨人喜的。

他以为周围的人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嘲笑他、欺负他，他不安地住在君为他安排的寝殿，缩在被里，不敢发声音，无声地哭了一整宿。

直到后来，他终于熬不住困意，这才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惶恐和不安，不知自己有没有起迟，是不是失了礼，会不会遭人讨厌。结果睁开就对上了一双黑似的漂亮睛。

一个打扮贵气的小女孩站在他床前，漂亮的睛好奇地盯着他看。

曜月意识往后缩了一。曦言见状也并没有生气，而是朝他笑了一。

“你醒啦。”她地说，“父君说，以后我们就是玩伴了，我叫曦言。”

她伸手，曜月愣愣的，被她一把握住，两人握完了手她才松开。

“你饿了吗？我带你去吃东西。”

曦言拉着他了门槛，外面侍女拿来了两人的早膳。

曜月一直呆呆的，他呆呆吃完了东西，又被曦言拉去玩，眶因为哭过一直红红的，以至于在曦言心中留了小可怜的第一印象。

他害怕她知自己是妖族混血，害怕她嫌弃的光，但她没有。她甚至压不清楚各个族，还和一个妖混血成了好朋友。

她说混血得都很可，尤其是妖族的混血，有茸茸的耳朵和尾，尤其可。曜月的耳朵意识地动了动，偷偷红了脸。

小时候的曦言脸嘟嘟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睛里亮闪闪的。看到她笑，他也会忍不住跟着笑。她说自己太小了，需要人陪着玩，所以他要每天过来陪她。

他几乎每天一睁，曦言就会来找他，直到晚上累了才放他回去睡觉。他第一次见到这么粘人的家伙，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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