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镜写的书，虽然细节上免不了有一些艺术加工，大的发展却不会错。

曦言将自己的发现小声和墨昀分享。

他们坐的位置偏角落，前面有一屏风遮挡，后面对着墙，只左边和另一桌的人相邻。

大堂里人多嘴杂，曦言便将自己的凳搬到了墨昀旁边，挨着低声耳语。

曦言有着一双极漂亮的睛和玫瑰般的，说话时眸里绪丰富，称得上声并茂。就是挨得太近了，墨昀推了推她：“一会再说。”

“没关系，我很小声的。”说完又挨近了些，声音更小地分析，“依我看，此应该是幻境，幻的是莫执转生的那凡世，就是不知这幻境该怎么解。”

墨昀的目光从她喋喋不休的上掠过，喝了茶，一会才：“若我所猜没错，此应该是莫执的执念所化。”

关于神的执念，曦言也略有耳闻。

神由天地育，陨落时都有异象。有的是遍地海，有的是凛凛寒冬，有的无无求直接消散，也有因为执念太，陨落前脑海中的执念化作一方天地。直到有一天执念消散，这方天地便也会跟着消失。

普通的幻境不了这么真实。而且，墨昀隐隐能觉到，这里的天地法则和外界并不相同。他们用不了法术，是这方世界天地法则的限制，而不是幻境的幻化。

曦言很忧郁：“那我们怎么去？”

墨昀轻描淡写地说：“等战神执念消散，我们就能去了。”

“啊？那我们得等到猴年月啊。”

她突然福至灵犀，“你是说……”

墨昀：“嗯。”

莫执的执念是沈诺之死。如果这方天地确实是由莫执的执念所化，肯定少不了这一段。到时候他们只要挡刺向沈诺的那一剑，这方执念自然就散了。

曦言找旁边问了一，现在是大成四十八年，她掐指一算，正是莫执第一次带沈诺回京的时间，离那场变只有短短半年。

和族漫的生命比起来，半年委实不是事。曦言整个人都放松来，随即想到一件很要命的事，她问墨昀：“你有银吗？”

“有。”墨昀掏一锭不知从哪抠来的碎银，淡定地说，“够付这顿饭钱。”

曦言：“……”

啊，贫穷的散仙。

靠这么一锭碎银是没办法活半年的。

曦言的家当大分都在她的乾坤袋里，现在乾坤袋打不开，她的家当没了。唯一留在外面的只有她腰上的九魂鞭，还有上的红宝石簪。

墨昀两袖清风，唯一的财产还是曦言送给九宵剑的剑穗。

倒不是他穷，而是他不喜依赖外。且墨昀修为，自然不需要像曦言一样随带一大堆法宝。

九宵剑这里后就陷了沉睡，墨昀看了一它的剑穗，平静：“可以把这个当掉。”

曦言说：“这……不太好吧。”

墨昀觉得好的，“去之前把东西拿回来就行了，它不会知。”

曦言：“……”

好惨的惊云剑。

两人从酒楼去，直接去了当铺。

曦言原本是一也不担心它卖不好价钱的。这个剑穗即使放在上界也能卖天价，然而，这方世界灵气稀薄，大家普遍没法修练，上界抢破的炼宝石到了这里，他们竟然不识货。

老板盯着几颗宝石看了良久，最后摇了摇，表示这玩意他不认识，不过愿意看在它好看的份上，多给几个铜板。

没错，是铜板。

曦言倒一凉气，贱卖是不可能贱卖的，她叹了气，拍着墨昀的肩膀问他：“少年，碎大石你会吗？”

她眨着睛：“趁天还没黑，我们赶去卖艺吧。”

墨昀：“……”

就在曦言边走边思考要去哪找石，然后去哪卖艺看的人比较多的时候，衣领突然被墨昀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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