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沐筠：“萧明睿的魂魄呢？”

“吞掉了。”万俟疑，“顺便读取了他的记忆，我很生气，他居然跟你有这么多过去，不过不要，都是我的了。”

吞，吞掉了？

程沐筠算是知，萧屹川为什么会过去了。

没了一半的魂魄，不过去才怪，虽说这都是同一个人，魂魄之间的合是大势所趋，但万俟疑忽然来这么一。

萧屹川该怎么办？

只剩一半的魂魄，不会成植人吧？

他皱着眉看床上依旧昏迷的萧屹川，心中问了一句，“系统，这况，惩罚世界会不会崩？”

系统似乎也没预料到事会演变成这样，喃喃：“应该，应该不会吧？就，魂魄还在？不过从一个人到了另一个人上？”

“……”

算了，系统是靠不住了。

万俟疑依旧坐在地上，只是凑了过来，放在程沐筠的膝盖上，看了过来，“前辈，你怎么了？好像很苦恼的样？”

他语气轻柔，底却是不见底的黑暗。

万俟疑讨厌这里，这里有太多和程沐筠有联系的人，有太多能被他注视着的人。

比如躺在床上这个，比如那个少年，比如今日在他边陪伴了一整天的纪淮，一个个的都极为碍。

程沐筠沉默片刻，“要不，你把这个也吞了？”

万俟疑睛一亮，暗自滋生的杀意一扫而空，顾不得太多直接扑了上去。

扑上去之时，他顺手在床上那人的手臂上一敲，手便松开来。

程沐筠完全没有防备，被万俟疑抱着落地面。

“唔——”地板是木地板，并不，且摔来之时，万俟疑还小心护住了他的，并不痛。

这一声短促的惊呼声，不过是被重重吻住，昨夜才嗑的伤又裂开来。

有些痛。

然而这弥漫在齿之间的甜腥味，却让万俟疑愈发兴奋起来。

他的动作愈发逾矩，在程沐筠腰线挲。

直到，另一个人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什么？”

万俟疑动作没停，程沐筠是用力一推他，力微松。

他撑起，看到了床上坐起来的萧屹川。

萧屹川脸苍白，目幽，颚绷得死，一手垂在床侧似乎已经骨折，另一手死死抓着被。

有些奇怪。

程沐筠没有声，万俟疑却是依旧赖在程沐筠的上，揽着他的腰，“吵到你了，很抱歉，我们换个地方好了。”

茶里茶气的，还是曾经的那朵黑心莲。

萧屹川再开的时候，压抑的怒气却已经消失不见。他盯着万俟疑，看着那张与自己极为相似的脸，问：“你不是萧明睿，你是谁？”

他停顿一，又看向程沐筠，“沐筠，你不要被他骗了，这人不是萧明睿。”

万俟疑挑眉，接：“前辈当然知是我，不然也不会允许我这么放肆。”

萧屹川却不看他，只是盯着程沐筠问：“刚才，你让他把我吞了，不是我听到的幻觉，是真的？”

程沐筠：“……”

一时之间，他竟无言以对。

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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