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陶宁的纯灵之和黑龙血才能育最合适您使用的。”万俟疑叹了气，“然而陶宁并不喜我。”

程沐筠才从眩中醒来，就听到了这句话，“陶宁不喜你，是什么意思。”

万俟疑：“我本是准备照您的意思将陶宁封妃，诞嗣作为您神魂足以附着其上的，但……”

程沐筠：……

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你怎么就擅自脑补了这么多。什么叫愿意和我血脉相连。

这是认我当爹还不够还要认我当儿了？

程沐筠知万俟疑对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不信任，也不想和任何人有联系。

只是人终究是社会动，无人可寄托联系会陷疯狂之中。于是，在万俟疑得到玉佩之后，便将所有的都寄托在了玉佩残魂之上。

他的格经历和人设，注定他只会对玉佩残魂这和整片大陆都没有任何联系的存在托付全的信任。

无论是程沐筠参与的剧，还是程沐筠未参与的剧都是如此。

唯一不同的地方大概在于，程沐筠未参与的剧本中，万俟疑对玉佩残魂的或许真的是纯粹的亦师亦父，和寄托全信任的人。

如今却不一样了。

连人工智障都看问题来了，小声说：“小竹，这万俟疑是怎么把陶宁和你的联系在一起的？”

“他知的信息，远超剧本设定中应该现的信息。”

程沐筠微微皱眉，又补了一句，“并且，他对神魂的了解，超乎常理。”

即便是万俟疑完全掌握了玉佩，要不知不觉地让程沐筠陷沉睡，那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还将他自玉佩中带，放玉雕娃娃中。

程沐筠推测：“我怀疑，他可能觉醒了一分属于上界仙尊的记忆。”

系统也傻了，“不会吧，度条，度条很稳啊。”

“试探一好了。”

程沐筠看向万俟疑，轻声说了句，“你这十年来，倒是辛苦了，独自支撑。”

万俟疑睛微微一亮，摇：“不辛苦的。”

此时，程沐筠的手指已经恢复知觉，抬手理了理万俟疑的鬓发，一如多年以前，“陶宁他究竟了什么？”

万俟疑放心，细细来。

“陶宁他上了六哥，两人私通，事发之后大抵上是怕我问罪，便偷了玉佩跑回东泽。”

听到这里，程沐筠挑了挑眉，“哦？如今你对都城的控制，同十年前相比应当是只不弱，以陶宁的本事，是如何能偷了玉佩跑回东泽国去的？”

“当然是我那个六哥鬼迷心窍放他的都城。”万俟疑似乎早已准备好了说辞，答得顺理成章，“并且，他上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我自是不能格杀令。”

程沐筠：“是何？”

“南疆的玉石矿脉，我予六哥负责，他在其中开采了一样奇，回京之时，他本是要将奇送上，我那时不在都城，他便偷偷去见了陶宁。”

六王爷同万俟疑算是关系不错，识时务知退，在扳倒摄政王时和万俟疑合作愉快，他也是唯一一个有实权有差事的王爷。

万俟疑皱眉，“之后两人苟合，那奇却了陶宁。陶宁逃跑之后，我派人去追，六哥为他求饶，我便知晓了此事。”

说到这里时，万俟疑神有些沉，“玉脉之中的奇，我不能确定是何作用，但既然是在这能承载你神魂的玉石矿脉之中产，我怀疑和你的有关。我不能拿这个可能冒险，加之都城之外有不少东泽国的探策应，便让他跑了。”

“无妨，待到我踏平东泽之时，总是能把陶宁抓回来的。”

程沐筠，“好。”

事当然肯定不是如此，以万俟疑的格，怎么会在这一系列事中纯洁得如同一朵迎风招展的白莲。

但程沐筠知，对方准备了这么一说辞，那便不会什么破绽。

一切到此为止，两人各自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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