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琮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只是……有些麻木。

麻木的钝痛。

范锦的坦白，总算到了最艰难的阶段。他拿起杯，给自己倒了杯，艰难地吞咽去。

从他的神，仇琮就大猜了什么事。

“程竹人不在白鸽星了？”

范锦默默。

“是不是还和裴一航有关？”

范锦惊了，“你怎么知？”

仇琮：“我能记起些片段，他用我的权限牢房，放走了裴一航，我都记得。”

范锦叹了气，“是我的工作失误，我只想着让你和去动摇裴一航，好策反裴一航，倒是没想到裴一航把程竹策反了，好像，是裴一航用了什么手段让他分化成Omega了。”

Omega在AO联盟的待遇很不错，有些脑不清楚的，的确会把去往AO联盟视作更好的选择。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去看仇琮。

裴一航和程沐筠，其实是仇琮这里不能提的两个雷区。每次有人无意间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仇琮心都会很差。

差到极的时候，他会“”邀请提起这事的人，到训练场练上几局。

被仇琮练过的人，大抵上是要鼻青脸加肌酸痛一瘸一拐上好几天的。范锦一也不想这样。

还好，仇琮似乎没有生气，反而问起另一件事。

“你在哪里发现我的？”

范锦：“在……星港。”

仇琮没有再问，他摊开掌心，看着上面的纹路神。

范锦连呼都放轻了，拼命收敛着自己的存在。

许久之后，他才听仇琮开，“知了，你把小姜叫来。”

“是。”

范锦逃生天，不敢相信替这件事，仇琮居然就这么轻轻放过了。难真的如同医生说的那样，他已经开始慢慢从那段往事中走来了？

如果是如此，那便最好了。

这些年来，他是知仇琮对自己有多么苛待的，能走来的话，或许真的能走新的人生。

范锦叹了气，通讯键，通知小姜过来。

五分钟后，小姜病房，看到仇琮站在窗旁。

此时是夜晚，整扇的落地窗面对着万千星河。

小姜行礼，“首！”

仇琮没有回，而是说了句，“坐。”

小姜小心翼翼地在一旁坐，坐姿端正，有些张。

仇琮的目光，依旧落在外面，“你觉得程竹是怎么样的人。”

小姜：“他，他是个背叛者。”

仇琮转，看了过来。

小姜这才发现，仇琮的表有些奇怪，仿佛在怀念什么。他从来没见过任何时候都得如同钢铁般的仇琮，脸上会这样的表。

“说你心的想法。”

小姜愣了一会，喃喃：“其实，我觉得他不像是会因为Omega的优待被蛊惑的人，我总觉得，程先生的离开，有其他原因。”

仇琮：“你很了解他？”

小姜摇了摇，“不算吧，那段时间老大您把他看得的，谁跟他多说几句话您都要瞪……我，就第一天和他聊了聊，之后除了送东西几乎都没什么接。”

“第一天，你和他聊了什么？”

小姜坦然告知，“他对AO联盟好像兴趣的，问了我多……可我还是不觉得他会因为这个选择成为Omega。”

仇琮沉默片刻，“为什么。”

小姜挠了挠，有些不好意思，“大概，是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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