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琮眯着睛，完全像只被顺的大型猫科动，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程沐筠轻描淡写地说：“大概是那块残缺的开始发育了，这是一溢的信息素。”

小姜离开之后，程沐筠才一转，就撞上了仇琮。

程沐筠也懒得搭理他，任凭他这么缠着自己。

程沐筠没有任何动作，依旧照着日常的行为习惯待在家里。

如果说他最开始犯病的时候，不会离开程沐筠超过一米距离，此时此刻，距离缩短到了十厘米。

到晚上的时候，已经接近完整。

程沐筠没阻止他。

他只觉得，程沐筠上的味如同初雪落在树叶上，堪堪要化时的味，清冷又带着意。

躺之后，程沐筠又说：“翻个，趴着。”

他信息素的现，在倪真搞药剂之后，而仇琮闻到他的信息素，应该是某次裴一航邀请他到家里来客的时候。

程沐筠：“躺。”

除非……

然后，他就开始寸步不离地守着程沐筠，时不时凑过来上一。

程沐筠的研究，是待在院里静观其变。

仇琮没说话，低，凑在程沐筠颈侧地了一。

程沐筠有更重要的事要，他一直在关注自己的监测数据，心呼温。

这不是坏事，这证明仇琮的世界里，时间在向前延展。曾经在垃圾星上的程沐筠，是没有信息素的。

这一切都表明，他的的确在再次发育，并且速度很快。

程沐筠：“是不对劲，是为什么，还要研究研究。”

忽然，他腰间揽过一双手，躺着的仇琮，那劲儿似乎过去了，他又凑过来，了一。

程沐筠很快想到了原因，他唯一接到的可能变量，是裴一航的信息素。照常理来说，Alpha的信息素，可能会诱导Omega发，却绝对不会导致残缺再次发育。

程沐筠皱眉，想着AO联盟现在的状况，还有倪真。

那次，裴一航因为倪真的小意外匆匆离去，家里只留了程沐筠和仇琮。程沐筠意外发，溢了些信息素。

很好闻。

“什，什么！”系统惊呆了，因为程沐筠的话，也因为他轻描淡写的态度。

或许是程沐筠的表现过于正常，同样曾经是Omega的小姜甚至没有意识到他上的味是轻微的信息素味。

唯一的不同在于，仇琮很粘人，比最初的时候还粘人。

“不是，怎么就会突然发育了？这不对劲啊。”

状况和今天的况，有些相似。

仇琮甚至连饭都没吃，仿佛吃了猫薄荷的大猫，懒洋洋的，浑的肌都松弛开来。

这回，程沐筠给了回应。

“怎么了？”

程沐筠笑了笑，“嗯，今天回来时，看到二手市场那边有人在卖香，就买了一瓶，以前没用过，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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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测实验，记录数据，需要耐心。

系统实在好奇，又问：“你这到底怎么了？仇琮怎么也不正常了？”

他回手在仇琮的后颈碰了碰，换来亲昵的蹭蹭。

当初仇琮很果断地帮他理了意外状况，却始终粘着他，似乎很喜这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