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继续说：“当初没有记忆的冥冥之中，我一心想来闾山派，大概也是这个原因。”

“你不介意，那便就这般定？”

程沐筠却又瞥他一，“你能？不介意？我记得你上山之时，还带了帷帽遮住容貌，说不想见到故人。”

“那不过是借，此之事我早已放，当时只是担心你在熟悉的地方，看到我这脸会想起什么。毕竟，如要转世，还是不要记起太多往事为好。”

他招了招手，示意寂明过来。白衣僧侣不明所以，却也听话起弯腰。

程沐筠一把揽住寂明衣襟，凑到对方耳边：“怎么？你真舍得送我去回？昨夜你可不是这个意思，明明喜我喜得，我要是去回了，你可怎么办呢？”

语气轻浮，言语之间呼的气，皆是落在耳廓之。

白皙的耳廓浮起红之，寂明抬手轻轻拉开程沐筠的手，离开之时，还是安抚地亲了一他鬓发。

“你今日不适，好好休养为好。”

随即，他便起，：“我去同常青说一借住之事。”

程沐筠在他后笑声来，“大师，你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只会愈发让我想把你剥光了绑在床上为所为。”

回应他的，是略微凌的脚步声。

***

当日晚上。

程沐筠就后悔了。

他后悔白天那么肆无忌惮地调戏寂明大师，如果他知，寂明的人格转换会这么不讲理，就绝对不会那些事。

程沐筠以为，寂明的人格转换应当和本意识的沉睡有关。本来的人格受了重伤沉睡，另一人格就趁机现。

伤好了，便不会如此。

程沐筠从来没有想过，寂明的人格转换，是以时间为界限的。夕西，夜幕降临之后，便换了个人。

他挣了一，瞪着前的寂明，问：“你想什么？”

寂明慢条斯理地又打了个结，随后才说：“你白日所说，想把贫僧剥光了绑在床上，为所为。”

“……”程沐筠低，看了自已被绑住的手，“所以？你就把我绑起来了？”

寂明确认了绸缎绑带的松，微微一笑，“嗯，我给过你机会了，等到时，也未见你行动，只当你是害羞了，便由我来动手，不好吗？”

程沐筠翻了个白，：“不好，唔……”

寂明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低亲了过来。接来的数日，皆是这般夜夜笙歌之浪生活。

即便程沐筠是艳鬼，即便夜夜双修让他修为突飞猛，神皆是享受不已，他依旧是受不了了。

面对那重的妖僧版寂明，程沐筠甘拜风。

对方是被剥离来的望集合，完全没有任何节限，放得开又会玩，即便是程沐筠能拒绝，却也会在之后不知不觉地落对方圈之中。

上当一次又一次后，为艳鬼的程沐筠，很丢脸的跑了。

他称自已要洗澡，把尚未人格转换的寂明支去烧，然后留了个字条说在附近散心，便赶在太山之前溜了。

程沐筠自然跑不了多远，两人的血契还在，距离远了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不可预料的后果。

他只是了隐匿符，找了个风景不错的地方发呆。

说了也巧，此正是那夜程沐筠吞七窍玲珑果的地方，不远是一条河，河清澈，在月光之，波光粼粼的。

他坐在河边岩石上，脱了鞋，踢着玩。

月温柔，河也格外清凉，程沐筠眯着睛，昏昏睡。

然后，他到后有人靠近，一回，却见月之静静立着的白衣僧人。

不得不说，在此此景，周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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