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沐筠抬，对上了寂明的。

昏暗的烛火光线之，说不上那是怎样的神，唯一给程沐筠的觉便是，很陌生。

这神不属于寂明，也不属于纪淮。

“你醒了。”程沐筠微微用力，想挣开着手腕的那只手。

纹丝不动。

对方的力控制得恰到好，不会让程沐筠觉得痛，却也无法挣脱。

“你什么？”程沐筠皱眉，语气有些不悦。

往常，如是他用这语气说话，无论是纪淮还是寂明，都会停手中动作，不再持，之后换成其他方法再试。

然而，前的人却没有任何放手的意思，而是勾起笑了一，随后……

他控制着程沐筠的手，微微倾泻烛台，烛油就这么一滴一滴，落在心梵文。

“……”

程沐筠眨了眨睛，整个人都僵了。

这……这会是那个无无求的家人寂明的事？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程沐筠的手抖了一，呼一冷静些许，问：“你这是什么，想去掉这梵文，有其他办法。”

从到尾，寂明始终是面无表地盯着程沐筠的睛，直到此时，他才笑了一，终于开了。

或许是承受了天雷造成的伤害，他此时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低沉得能隐没无边夜中，“刺激吗？”

短短三个字，给程沐筠带来极大震撼，他手一抖，烛台就要掉落。

寂明却是一脸平静，抬手用手指捻灭烛芯，随后又接过烛台，顺手扔到地面。

再然后，他翻而起，把程沐筠在。

直至这一步，程沐筠才险险回过神来。

不对劲，绝对有哪里不对劲，那梵文到底是什么的！

他抬手，抵住寂明压的膛，：“这梵文到底是什么的！”

寂明又笑了一，“不如你亲自确认一？”

他松了力，微微抬起，一副坦然的样任凭程沐筠动作。

程沐筠自是不客气，抬手把覆盖在梵文上的蜡烛壳掀掉，却发现，那些隐约的纹路已经消失不见。

他不甘心，用手在那块肤上用力搓一，搓到那块肌肤微微泛红，依旧什么都没有。

“接来，到我了？”寂明低哑的声音想起。

“嗯？唔……”

程沐筠尚未反应过来，就被狠狠吻住了。柔的尖突破齿屏障探其中，将他拖疾风骤雨之中。

才掀开没多久的帷帐，再次被放，遮住其中不可言说之事。

***

翌日。

“唔——嘶——”程沐筠还未睁，就觉得浑上如同被车碾过一般，没有一不酸痛。

他只觉得有千斤重，本就睁不开。

努力片刻后，程沐筠放弃了，幽幽叹气：“系统，我觉得还是当鬼好啊，这活死人的状况也太难受了，一也不好用，我现在已经觉不到半的存在了。”

系统隔了许久，才怪气：“亲，我认为你觉不到半的存在和这活死人的假没有关系呢。”

程沐筠：“……，不然呢。”

“你这纯属纵过度，你知我昨天听了多久的【哔——】音吗，你知我昨天每次挣扎着想要来提醒时被糊了一脸城墙般赛克的觉吗？你知持续时间有多吗！”

程沐筠：“……，冷静一，此前赫远那个世界，更也不是没有。”

“你也知赫远那个世界是世界！怎么折腾都不会问题。这个世界呢？”系统持续崩溃中，“这个世界是低世界啊！你和寂明，一个才刚刚凝聚了个不好用的实，一个重伤未愈，我昨天一直担心你们俩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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