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看了看耿哲，正向赫远方向靠近，就被一把拉住。

“我劝你最好别靠近，赫师侄现在是六亲不认目中无人，只有他师尊的状态。”耿哲压低了声音，“你打扰他们，小心被破晓剑劈成两半。”

掌门：“……”怎么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最后一雷，程沐筠没有剑，而是任凭劫雷劈到上，借天雷之力涤躯，洗经伐髓。

这是剑修渡劫，极端却极为有用的方式，以天雷锻，撑过去肤经脉炸裂的痛苦，修为就能更上一层楼。

痛苦对于程沐筠来说，家常便饭而已，他闭目定，周盘旋其上的劫雷，仿佛只是装饰。

一炷香过后，天空恢复晴朗，劫云渐渐散去。

程沐筠睁开睛，对上赫远欣喜的目光。他意识笑了一，就见赫远快步走上前来。

他尚未反应过来，就见赫远半蹲，单膝地，低在自己脸侧落一吻。

程沐筠抬手推开，带些不悦说：“不要逾矩。”虽是这般说，心中却没有太烈的排斥。

心被破，果然威力无穷，连设定的负面属都消失殆尽，程沐筠暗自吐槽自己居然也会有能接受师徒逆的一天。

甚至，还觉得有意思。

他才微微推开赫远，就见到更远之，一脸三观尽毁表的掌门和耿哲。

程沐筠僵，瞪了赫远一，：“去，把那两人打发了。”

“遵命。”赫远表淡定，语气中却带了些笑意。

或许是担心程沐筠真的生气，赫远果断起，向着那边围观的两人走去。

掌门尚于震惊中，耿哲倒是调整过来，他前后一联系，便搞清楚了因果。

他皱眉，问：“你将转世的魂魄，放程师兄的躯壳……”

赫远打断，：“是师尊，不是转世。”

听到这笃定的语气，耿哲也不好多说什么，赫远的心思，即便是他也完全无法揣测。

如今他能到的，就是看好赫远，尽量避免他堕。赫远以杀，又为心所困，执念重，一旦堕，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掌门终于反应过来，问关键问题，“赫师兄，你和程师叔这是……？”

赫远平静说：“他是师尊，也是我的侣。”

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句话，也只有赫远这人才能以如同讨论今日天气一般说来。师徒逆之类，似乎都算不得什么。

耿哲皱眉，问：“侣……你的。”

赫远转，看向程沐筠方向，“无妨，心破了，再修便是，他……”

话未说完，他瞳孔一缩，看到极为令人惊恐的一幕。

原本已经渐渐散去的劫云，竟在这瞬间又凝结起来，颜已经近乎于墨。乌云之中，动着数桶般细的金劫雷。

狂雷舞，山雨来。

程沐筠也察觉到不对，抬一看，心里对系统说：“呜呼，这回真要完了。”

系统：“怎，怎么了？”

“九转金雷，十不存一，一般只有罪大恶极之人才会惹来此天劫。”

程沐筠坐于原地，并没有动。

无人能逃过天雷，与其无畏的反抗，不如调整灵力运转，以最佳状态迎接劫雷。

系统：“怎么会？你也没什么恶事啊。”

程沐筠叹气，“还不是赫远惹的祸，逆转生死有违天，现在天要抹除我这个错误了。简而言之，这劫雷我扛不住，到准备世界线崩溃被踢去吧。”

系统被他吓得魂飞魄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第一劫雷已经当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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