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程沐筠垂睛，看着脚踝手腕的玄铁锁链，：“我本就不能离开问峰。”

“不够。”

赫远，“还是太远了。”

程沐筠皱眉，总算来了几分怒意：“那你要如何，让我待在方密室，对着自己的尸？”

他脸颊上因愤怒，飞起一丝红，看上去倒不像古板的师尊。

赫远愣了愣，随后又：“你不愿，我自不会迫，只是能稍微近便好。”

程沐筠对上赫远黑沉的双眸，心想也不能刺激太过，见好就收。

“可。”

得到允许后，赫远起，行了个弟礼，毕恭毕敬地，“谢师尊。”

看上去极为尊师重，可接来的事，就很有些欺师灭祖的意味。

外面传来金属和石撞击之声，程沐筠起，走到府门，果然看见石门之，升起熟的玄铁栅栏，隔绝了外之路。

赫远走过去，手指一划，剑气破空而，栅栏岿然不动。确认完毕后，他才放心来。

程沐筠冷笑一声，：“你这些天，就是在忙这件事？那又何需征求我的同意？”

赫远敛目垂手，“嗯。”

“如若我不同意？”

赫远：“那我可让师尊，睡一段时间。”

倒是不掩饰，程沐筠压抑不住翻白的冲动，转了卧室。

赫远跟在他后，：“委屈师尊一段时间了，我……很快关。”

说完，才转，没走两步又走了回来。他手心摊开，上面是一枚储戒。

“师尊，这是……你留来的，还是归原主。”

程沐筠定睛一看，发现是自己此前用的那枚储戒。

“你从何得来？”

赫远转，密之时，留一句。

“那日，在正战场找到的。”

密轰然关闭，程沐筠却着储戒，怔怔站了片刻。

赫远说得轻描淡写，他却知，在混的战场上，找到这么一个小小的储戒是多难的事。

他握手心戒指，转回到床边坐，盯着储戒神。

过了许久，系统问：“你……动摇了？”

程沐筠叹气，“不，我变得更定了，这么好的孩，我怎么能破他无呢，当然得助他勘破心，飞升成仙。”

即便这只是一个虚拟小说世界，他作为师尊，也希望能看到一手教导的弟求得大。

说完之后，程沐筠的神识，毫不犹豫地探储戒中。储戒在他死后，其上的神识印记已然消除，完全是敞开状态。

许久过后，程沐筠骂了句脏话。

艹。

原来是这个东西导致他的大翻车。

程沐筠手心一亮，一枚透明的珠现在掌心，“系统，我觉得吧，这个世界线的崩溃，你们起码要负一半的责任。”

系统不解，“为什么啊？这是什么东西。”

“我母亲的遗。”

“啊？”

程沐筠毫不犹豫，把留影珠中的东西共享给系统看。留影珠是程沐筠母亲留来的，记录了当初在战场之上如何被修暗算，算是一个关键的剧。

当初，赫远带着灵魂女主回到门派，又跪在府门外请师尊网开一面救人的时候。

程沐筠就在府里看着枚留影珠里的东西。

那时他被输的意还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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