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沐筠：“系统，赫远在不疯的时候，疑心还是很重的。”

系统：“那当然，他可是男主，怎么可能是个傻白甜。”

“当初他被修骗不就傻白甜的。”

系统：“那是成，主角也不可能一现就日天日地啊。”

程沐筠：“有理，所以我当初的事也没错啊，鸟总要离巢嘛，那是来自师尊的磨砺。”

系统：“你哪是鸟离巢，你那是人家都没齐就一脚踢悬崖，不对，我怎么被你带跑了，你怎么突然说赫远疑心重？”

程沐筠本就是借着同系统聊天，来转移注意力。

洗经伐髓的痛苦，会让元神松动，更容易发现破绽。赫远就是在借这一，再次确认程沐筠究竟是转世还是夺舍。

夺舍而来的，在这剧痛之，元神会和不相合的地方。

程沐筠解释给系统听，顺便吐槽：“我说赫远怎么不带我去门派那走正式收徒程，换玉牌登记造册，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许久过后，赫远的手收了回去，起，形一闪就现在岸边。

他看了尚在寒泉之中的程沐筠，说：“静心调养。”

说完，转离开。

程沐筠闭目定，受经脉被拓宽之后带来灵气涌带来的畅快。

这一定，就是一月有余。

待到程沐筠睁开睛的时候，他已经是灵寂期圆满。

程沐筠叹一气，：“这关应该是彻底过了，说起来，赫远对弟还是很不错的。”

郁钧这的资质只是普通，经过这次洗经伐髓之后，起码也是上乘资质了。

了府之后，程沐筠看到坐在外面石凳上的赫远。

他上前行礼，：“师尊。”

赫远过了片刻，才抬，“嗯。”

程沐筠这才注意到，赫远手中拿着一柄小小的竹剑。他装作浑然不知的样，问：“师尊，这不是我送给顾兰九的竹剑吗？”

赫远：“嗯，前几天她来找你，忘在此了。”

编得像模像样的，程沐筠发现赫远现在的如寒冰般的外表，倒是有个好，那就是扯起谎来完全不会心虚，也不会尴尬。

程沐筠：“原来如此，那我拿去还给他吧。”说罢，伸手去接。

赫远反应很快，手掌一翻，竹剑消失。

“……”

气氛略微有些尴尬，程沐筠静静地看着赫远，看看为师尊的他能如何挽尊。

赫远倒是淡定，：“这竹剑，你是从何学来？”

“啊？”程沐筠不解。

“曾经，也有人给我过这样的竹剑，再次见到，有些怀念罢了。”

程沐筠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他翻手就从储戒里拿本书来，递过去：“师尊，这是此前我在山时在市集上买的，好像是常用来哄小孩的。”

赫远接过一看，随手翻了翻，果然，里面都是各类小孩玩的制法，其中还有不少是师尊曾经给他过的。

也是，那人不好，自己练剑时便喜在旁看书。

赫远知他看的书很杂，什么都看，会看这类书也不奇怪。

他沉默地抚那本书片刻，“那你为何要用竹为材料？”

程沐筠笑，“其实我也不知为何，从小就喜竹。”

赫远怔愣一，又仿佛想明白什么，“也是，他……”

话没说完，他起，：“走吧，我带你去换玉牌，正式登记为我的亲传弟。”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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