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各怀心思，静静依偎许久。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程沐筠猛地抬，坐了起来。

侧躺在他边的秦理睁开睛，目光清明，也沉默地坐了起来。

程沐筠盯着他，“你是不是想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你愿意说的话。”

程沐筠已经拿不住秦理到底是怎么回事，脆孤注一掷。

系统此时警告：“你冷静一，你想说什么？你不会想说穿越的事吧，不行，你这样会刺激到秦理导致……”

程沐筠冷淡地打断它，“不破不立，再说了，这世界本就已经崩溃，说不定负负得正了呢。乖，一边玩去，别打扰我的绪。”

“嘤……”

系统发一声充满恐惧的啜泣，被程沐筠忽如其来的气势吓得不轻。它不敢再说话，只能安静看着程沐筠犯病。

“怎么了？”秦理又说，“没关系，慢慢来。”

程沐筠起，拉开落地窗走台，看着外面的园。

此时已经是夕西，远正有人在浇草坪，燥的风中糅杂着一泥土混合着青草的味。

秦理跟了来，反靠在栏杆上，静静等着程沐筠开。

程沐筠开门见山，说：“你查不到他，是正常的。因为他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什么？”秦理的瞳孔微微一缩，表有些冷凝。

程沐筠却没看他，也没顾忌他的绪，继续说了去。反正已经开了，他现在颇有些破罐破摔的气势。

无所谓了，度条都掉到1%了，大不了大家一起玩完。

“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睁开睛的时候，就现在那个大学的礼堂，然后就看到了讲台上的你……”

接来的故事，无需多言，秦理和程沐筠都很熟悉。

程沐筠继续说了去，“然后我慢慢发现，这是我曾经看过的一本书……”

他三言两语把原剧本中的剧告诉秦理，随后就等着秦理的反应。

秦理沉默了许久，没有什么表。

好在，一切风平浪静，秦理的承受力很，似乎完全能消化这惊世骇俗的消息。即使程沐筠告诉他，这个世界只是一本书。

秦理终于开，问：“所以你当初会主动接近我，所以你一直都知我曾经愚蠢地以为你是代替品，这些，你都知。”

程沐筠，“嗯，我的动机也不单纯，所以并不要求你的真心。”

这句话，说得极其冷酷，完全把两人此前的一切纠葛撇清。而这个人，也是真实的程沐筠。

那个没有心，似乎永远不会真正上一个人的程沐筠。

秦理看着他，脸上中都是风平浪静，开之时的语气甚至极其温柔，“我知了。”

程沐筠眨了眨睛，反而有些不可接受，“不是，你就这么……平静的接受了？连这个世界是一本书这荒谬的事，你都没有任何质疑就相信了？”

秦理笑了，抬手把程沐筠到自己怀里，“真实或者是不真实，我自己能受到。庄公晓梦迷蝴蝶，究竟哪个世界是真实的，你也说不清。”

“你能坦白，就很好了。”秦理继续说，“你有过去，我也有过去，说好放便是放了。”

程沐筠愣愣地了，已经不知所措了。

秦理忽然又低声问了一句，“最后一个问题，好吗？”

“好。”

“你现在，究竟是不是着我的？”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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