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时期的秦理，字迹不太好看，没什么骨架还到几乎难以辨认。

程沐筠又想起他最初认识秦理的时候，连签名都七八糟得让人看不过去。

后来是他设计了符合秦理形象的签名，又磨着对方练了一段时间的字，这才培养现在抬笔就是铁画银钩般的凌厉字迹。

至于书的容，也充满着秦理式的不解风，像是从什么书大全之类的地方摘抄来的。

程沐筠一边看一边吐槽，“怪不得当初秦理没追上宋景辰，就这小学生平的书，能追上才怪了。我的天，居然还有歌词摘抄……”

不过，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一个突破。

***

秦理今天班很早，刚刚三就推掉一切不必要的公事回家。他和程沐筠才结束冷战，激一夜过去之后放着伴侣不，很不妥当。

只是，他醒来时看见程沐筠疲惫的脸，和手机上满满的待办事项，还是选择去公司尽快把公务理完毕。

秦理停好车，屋，上楼。到二楼的时候，他发现靠近楼梯的门开着。秦理并不在意，只以为是宋景辰回来了。

他没停留，直接上了三楼房间。

房间里空空的，没有人，秦理皱眉，拿手机。

“你在哪？”

程沐筠的声音有些奇怪，似乎在不远的地方，“二楼。”

秦理反应过来，在二楼房间的不是宋景辰，而是程沐筠。一说不明不清的绪涌上心，他甚至没挂断电话就转向而去。

曾经，他不喜别人这个代表回忆的房间。不过，在和程沐筠住到一起的时候，他却把搬家的事务全给程沐筠打理。

程沐筠似乎不太在意二楼的状况，几年来除去让钟工去打扫外，从来没动过里面的东西。

秦理一把推开虚掩的门，看到程沐筠坐在窗边的椅上，前的圆形茶几上摆着一堆信件。

他走过去，犹豫一，没有坐在对面，而是站在程沐筠边，搭上他的肩，“怎么了？”

程沐筠没有回答，过了片刻，才了桌上的信，“熟吗？这是什么？”

秦理角微微了一，他自然知这是什么，曾经饱着年少炽意的文字，上面是他青涩的笔。

烈的心慌让秦理说不任何话来，关于宋景辰的事，他从来没跟程沐筠说过。

一开始的时候，是觉得程沐筠不重要，到后来，则是没再想过。现在事被骤然摊开来，他本就在上迟钝得很，这段时间因为和程沐筠冷战死掉不少的脑细胞更是瞬间罢工。

一片安静。

程沐筠忽然冷笑一声，抬手起一封信，站起来。

秦理意识去拉他，却被误会。

程沐筠话中带刺，“怎么？动都不舍得动。不愧是年少谊。把以前的老人，带到家里来住，是不是还想再续前缘？”

秦理眉皱，吐两个字，“不是，他只是借住一段时间，我已经让人在适合的地方，找到就……”

沉浸在无理取闹人设中的程沐筠，自然不顺着去问，吵架的时候讲究的就是一个不讲理。

他本不听，两手着信纸，直接撕成两半，又在秦理扭曲的表中撕成数份，向空中一扬。

纸片如雪般洋洋洒洒地落。

秦理的目光顺着纸片落，又看向程沐筠。他觉得很奇怪，前的人很奇怪。

程沐筠正再撕，秦理却看不去了，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沉声说：“你冷静一。”

程沐筠用力一甩，觉得在手腕的力如同铁钳一般无法动摇，他努力片刻，只得放弃。

他红了眶，盯着秦理一字一句地问：“你，和宋景辰，到底是什么关系？”

秦理：“朋友。”

“朋友？你会给朋友写书？”

“那是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你还让人住来？还保留这些书，时时刻刻准备怀念过去？”程沐筠语速很快，不让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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