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尚且能离开，不在陛前多少能消减被治罪的危险。

可唤月和风旸就无躲避了，他们是池清的侍从，这会儿还得继续着听候吩咐。

蔺衡无意拿人彰示皇威，懒怠瞧两个小侍从面愁苦，一副活像即将要因贪玩被决的模样。

于是沉声差遣：“你们两个去趟奇珍馆，挑几盆开得繁茂的枝盆栽回来。不用赶时间，务必择选那品类不俗又清香好闻的。倘若太殿有不满，孤拿你们是问。”

唤月和风旸面上乖顺称喏，实则心里早已乐的几乎冒起泡泡。

奇珍馆历来是陛最看重的局所之一，里面不论是日常摆放的观景盆栽还是活泼灵动的各样动，都是上品中的珍贵品。

想挑几盆品类不俗又清香好闻的枝，简直易如反掌。

况且陛说不用赶时间，这就是宽厚许他们去放风的意思了。

得恩眷顾，唤月和风旸当然喜不自胜。

看着两个小侍从忍欣，忙不迭往池清外跑，蔺衡不禁神柔和起来。

他边伺候的人，上到姜来公公至洒扫的太监，都是无比恭谦万分谨慎的，唯恐一丝差错导致小命不保。

像这般天真活泼的侍从，不知从何时起就没再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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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走唤月和风旸，院里就剩蔺衡一个人闲散漫步。

他四瞧瞧，最终选定太殿亲手搭起来的秋千，兀自坐上去摇摇晃晃。

秋千底座是用一截断掉的老榆木的，经打磨表层的刺已然被去除。

好些凸包让慕裎突发奇想用镍刀钻细孔，坠上指节大小的铜铃，随着起伏咛叮悦耳。在淮北的时候就琢磨新玩意儿，到了南憧手艺依旧半不见生疏。

国君大人挲着秋千上的小铃铛，既好笑又觉得心有怅然。

他其实清楚皇里有多无聊。

而且也并不是一样好玩的什都没有。

只是他曾暗里差人探听过慕裎的近况，说太殿在他回南憧后变得格外安分。

以前那些惹人气恼疼的闹腾事一概不了，整日专心学习，甚至还主动与老国君讨论治国策略。

所以蔺衡有顾忌。

他事的一切宗旨就是希望慕裎开心。

既然太殿如今不那些玩意儿了，他自然也要摆克己严肃的架势，力证觉悟没有低人多少。

不过据的境况来看，慕裎骨里的孩心到底是未全数消磨的。

过去半个月的百无聊赖，只怕还是让他受委屈了。

蔺衡正在秋千上盘算着如何带人去找找乐，好哄得太殿不嫌时日漫，总嚷嚷将他放在冷不闻不问。

陡然间听见小厨房方向传来一阵碗碟碎裂的动静，还有某个熟悉的呼痛声。

国君大人回一望，寝殿大门被推开条一人宽的隙，切实是慕裎趁他神时溜去的不错。

蔺衡不及多思，急急赶到小厨房一瞧，便见太殿抱膝蹲在地上，眸还死死瞅着四分五裂的琉璃盏。

“怎么起来了？”

慕裎知以他的耳力是肯定会察觉的，索不多加遮掩，目光从咕噜一地的糖浇山楂转移到他脸上。

国君大人遭他极其哀怨的神盯得心虚。

随即意识到早膳那碗堪堪的清粥压不饱，尽还吃了两个豆沙包，经小半个时辰一睡早消化的无影无踪。

“沾灰的就别吃了，先回去躺着，我给你千层糕？”

唯二在闹觉和吃心上丝毫不接受哄劝的慕裎保持不动，看上去仿佛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蔺衡暗笑，伸手想将他拉起来。不料拽了拽，太殿不仅未起，反倒要去拾落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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