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太殿的脾，揪到不连带揪尾来，是必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蔺衡尝试找别的话题略过这茬儿，均已失败告终。

不得已之，他只好如实相告。

“.......包括孤的寝殿。”

原以为会被太殿讽笑一番。

怕是清心寡憋坏了，如此惹人遐想的话，还特意提来。

谁知慕裎倒很是认可。“甚好，闲时我去逛逛。”

“孤的寝殿有什么可逛的？！”

“怎么，只许陛来池清偷看我沐浴，就不许本太去明殿窥探芙蓉帐？”

“.........”

蔺衡被堵的没话说，好半晌才：“那....那你少来两次，路程远，别累着。”

慕裎呸了一记，把令牌放在掌心抛着玩儿。

“你我呢，本太去几次去几次。倘若哪天不兴了，就从暗来刺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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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衡暗叹，知和平共的机遇少有，趁此把想说的一并都说了，也省得太殿总为这回事吃心。

他酝酿片刻，抬眸正：“不论你如何理解，我所所为都绝无半龌龊心思。”

“慕裎，将你牵扯其中，我自知有愧。日后倘若能偿，一定百倍千倍归还予你。”

这大概是慕裎第一次听他直呼名姓。

以往总殿殿的唤，哪怕惹人气极，也不过一句‘姓慕的’，后话多半服去。

不得不说，蔺衡嗓音低沉，耳宛如沙砾轻扫。

闻之，竟让太殿有些心神漾。

慕裎偏躲过他的直视，淡淡：“将我牵扯来的事以后再说，那你举兵攻打淮北呢？”

当初南憧军势如破竹，一路攻陷淮北十六州。

两位戍边大将和数十名州牧被就地诛杀，致使淮北几乎丢失三分之一的领土。

这些时日慕裎对此只字未提，这个时刻提来，蔺衡并不意外。

他认真：“我有缘由。”

太殿顿了顿，微不可查的嗯了声，随即继续低鼓捣令牌。“这玉好像很少见，和传国玉玺是同块料罢？”

蔺衡：“.........？？？”

嗯？

上个话题是结束了吗？

这么突然？

皇帝陛严重怀疑他是没听清，犹疑重复：“我方才说，我有缘由。”

“听见啦。”慕裎都懒得抬。“我耳朵好使着呢。”

“那你.......不问问，缘由是何？”

慕裎：“有什么好问的，横竖木已成舟，等你哪天想同我解释的时候再说也不迟。再者，我问了你能现在把十六州还给我？暂时放在你手里也成，我信你必不会苛待淮北民。”

蔺衡微滞。

他猜自己的神一定看上去很奇怪，既想舒心大笑，又有不知所措。

话终于此刚刚好。

两人心照不宣缄默了一阵。

正待皇帝陛预备开，提时辰不早了，怕唤月他们到汤池屋里寻人。

慕裎却停摆令牌的动作，用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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