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他发现老男人穿了一件黑宽松的上衣，湖蓝仔，看起来比以前有了活力，睛也更亮了。

攻说，哦，这样。

这么几个月而已，他都有快不认识面前的人了。

弟弟很冷静，说：“放手吧，别疼了他。”

弟弟来的时候，攻还扯着老男人的手腕，挣脱不掉，老男人窘迫的红了脸。

攻抓住他的手腕，语调开始颤抖：“你为了他？你就是为了他卖了房？搬家？”

他给老男人打电话，没有再在第一时间接起来，而是被挂断。

他这才明白，原来老男人是真的不了，所以自己对他们来说，甚至连威胁都没有了。

他给老男人发消息，打了的几百字，反反复复的删减，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语病，哪里有歧义，态度会不会不好，但最后还是没有发去。

上来，他以为老男人又找了别人，又跟别人在一起了，冲上去揪着少年的领就要动手，没想到门却从里面开了。

没有人再在意他，理睬他的绪，窗帘一遮上来，把他们隔绝开来。

弟弟搂过老男人告诉他，地址是自己发过去的，是想让他知，他们在一起很幸福，不希望攻再来打扰了。

他过去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暗来，远方的天际是灰蓝，没有云。

他心里难受的厉害，过了十年，他都没有学会怎么和面前这个人好好经营婚姻，他知自己错了，可似乎已经没有挽救的机会了。

后的园里有不少散步的男男女女，有说有笑，还有追逐打闹的小孩们，他站了一会儿，从兜里摸了烟。

他烟瘾不重，有段时间已经戒了，但离婚之后又开始忍不住。

弟弟开门后一直在收拾房间，虽然不是很，但一直摆着东西，没停来，一言不发。

攻看了看他，说，这么穿很漂亮。

最后也只是问老男人为什么搬家，搬到哪里去了。

攻回家的时候，刚一开门，就闻到了陌生人的味。

他似乎已经知发生什么了，所以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并没有太大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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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客厅烟，那男孩慌忙地穿好衣服，走到门急匆匆的跑了。

他看见大学生和别人在自己的床上抱在一起，看背影是个瘦弱的男孩，年纪比自己小，抱着他上耸动，听见开门声猛然回，慌张的从大学生上爬来。

攻还是重新燃了一烟，他偏着了一，圈就红了。

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站在自己对面，老男人不再哭哭啼啼不知所措，弟弟也不再对他抱有敌意。

是一个可的女孩，看到两个人尖叫着捂住了嘴，他这才知，自己认错了。

他忍着心里刀割般的疼，问，为什么把房卖了，搬到了这么远的地方，那里可是有我们全的回忆啊，怎么能说走就走了。

“是，是的……”

老男人抿着嘴说，弟弟的大学在这里，方便一些。

老男人抬看他，说谢谢，停顿片刻又说，是他给买的。

他从没见老男人这么穿过，他曾经以为，老男人一辈都只会穿那洗的发旧的衬衫，扣还要扣在最上面一颗，了无生趣。

老男人跟在后面小声问他：“怎么啦，你不开心啦，不是你要他来的吗？”

弟弟转过来的时候，撅着嘴小声嘟囔：“我有后悔了，他是不是要跟你复婚，想把你追回去。”

也不知吓了没有。

烟刚燃，老男人就来了，他就把烟给灭了。

只不过脸还是那张脸，温柔，漂亮，不敢直视他的睛。

“你骗我的是不是，你们才认识多久啊，才几天啊，你就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他才几岁，就是冲动，他玩你怎么办！”

大学生开门看他，他只是淡淡说了句，明天搬走吧。

“或，或许吧……”

他们离开的背影，随着光一消失在自己视线中，他看见走廊的灯一层层的亮上去，最后在诺大的落地窗前看见两个人的影。

两个人便没什么话了。

老男人回复了他新家的地址，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