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这才发现，他可以在弟弟面前这么放松，不用怕他开心或是不开心，不用怕泪惹恼了他，不用怕他觉得厌烦，即使结束后也不用忙着清理怕他嫌脏，晃晃悠悠的叠在一起，就这样躺在沙发上看他，看弟弟刚刚还一副霸的样，现在却会红着耳望着他笑的弯起睛。

弟弟赤着上，背上还有老男人刚刚留的抓痕，腰间有打架的淤青，胳膊上也有血痕，弟弟拢了把发，嘴里叼上烟，然后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音响旁，拧开。

不知什么时候了一场雨，很小，窗外透着雾气的灰蓝天空，黏腻的汽钻房间里。

弟弟坐在地毯上，靠在老男人边，老男人躺着，透过烟雾，看见那双充满年轻气息，诚挚烈的睛。

音乐萦绕在残留痕迹的房间里，未褪去的在两人之间勾起星星的火，烟蓝雾霭透着光从窗外落来，他们贴的很近，息与缠，心震的愈来愈响，角灼，老男人凑上去吻了他。

一陌生的，甜滋滋薄荷香气的烟味充斥了他的大脑。

缠绵而濡的吻结束，弟弟靠在沙发上，了烟，看着他的睛问了句：“你喜我吗？”

“现在不回答也没关系，我可以用以后很久很久的时间来等待你的答案，我只是想说……我喜你，很喜，是对我哥不一样的。”

“我和他一起生活了很多年，我依赖他，崇敬他，总是仰着期望有一天自己可以站在他边，光明正大的着，但后来我明白，那只是一莫须有的占有。”

“我并不是想把你们放在一起比较，只是想让你知，你对我来说，和他不一样，不是冲动，不是占有，是真的喜……”

老男人垂着帘看他，声音轻轻的：“谢谢你。”

“一个人不需要谢。”

弟弟转过，跪在沙发边上，伸手摸了摸他的发：“你会不会觉得以后的我也会变成他的样，觉得我是冲动，年轻，因为望，以后也会因为平淡而厌倦了这一切。”弟弟扬起嘴角亲了他一：“不会的，不是每个人都会和他一样，总有人会因为义无反顾，不再回，不是每段都是以此收场。”

“我不会辜负你。”

“你给我机会，我就会给你答案。”

老男人听他说完，伸手指玩他他的发，用手指卷起来一儿，又放，半晌才轻轻了。

弟弟完烟，忽然把脸埋他，额抵着他问：“我是不是太幼稚啦，你是不是把我当小孩看啊，刚才告白的话我想了好久……反正你都我戒指了，不能反悔了。”

又缠绵好一会儿，老男人让他坐在沙发上，蹲在地毯上给他清理伤，打架的时候倒没觉得多疼，反而这样被温柔对待时疼痛全都清晰的浮了上来，他嘶哈的倒凉气，老男人还找了个创贴给他贴在伤上。

弟弟笑了说：“要不要我先帮你清理后面，还夹着我的东西呢。”

老男人抿了嘴，手上的力气重了些，弟弟吃痛的叫了一声，笑的更了：“你是舍不得吗？”

老男人脸上浮现红，在他大让拍了一把。

攻推开门的时候，还有愉悦的笑声传来，他站在门，发现映帘的不再是他当初买的那个碗架，而是一盆耸的绿植。

他闻到熟悉的菜香，正想开叫老婆，忽然发现这房间里许多东西都变了。

偌大的客厅不再是简洁空，被填了许多小玩意，墙上有老男人熟睡时侧脸的照片，有合照，但不是他的。

当初柜上的相框也都换了新的，房间的气味和痕迹全都变了，连那个令他怀疑，又给他重重一击的香味也换了。

他大脑像搅浑的浆糊黏腻而混，震的轰鸣钻耳蜗，腔的那颗心脏因为猛烈地动撞的他发麻，他走客厅，看见老男人和弟弟坐在那里。

没有什么比此刻的画面更令人窒息崩溃，当一个人在外面玩够了，疯够了，想要回家，回到原来的日，再重回那些温时，却发现这里早就没有了属于自己的痕迹，而他的位置也被另一个人所取代。

三个人目光汇，房间里彻底安静来。

攻的脸上也带着伤，额上还有盔砸的伤痕迹，他走到沙发边上，像战败的士兵颓然陷在里面。

他看了看老男人，缓慢地挽起，把小的伤来，他没说什么，也没发脾气，只是带着委屈望向老男人，声音很低很低，低到着沙哑，带了哭腔。

攻说：“老婆，我疼……”

“我也好疼......”

老男人又重新打开医药箱，帮他清理涂药，但是没有在他的伤上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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