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你知了，阿薇尔对鸽城宣战，依靠杰斯坦从海底捞起来的武，把鸽城夷为平地，这些武他分了一些给鸽城，碎城也被葬送，那时其他三市尚未发展起来，杰斯坦就是从那时起开始把控政权。”

“我不关心这些，战争爆发后，尹小运叫我去碎城找你，但你不在那里。”

周慕突然笑起来，还咳了两声：“因为阿薇尔暗中把我送到了中央城，现在想想，可能是意识的残留，杰斯坦那个时候还未破解海底那些古怪的技术，我刚到中央城，送我来这里的人就要去杀谭雅。”

“那些人听从的并不是阿薇尔的指令，而是杰斯坦的，所以他们放了火，我去救她，却被困在了火里，咳咳，后来是尹小运冲火海，把我们救了来……在我的记忆里，他自己又重新走了回去……”

周慕猛咳起来，梅镌端了杯过来，周慕摆摆手说：“你和尹小运定过契约对吧？”

“嗯，当时我和我的哥哥们争夺皇权，中了计，在牢房里我见到了尹小运，他穿着一袭白袍，指引那群老鬼解决了狱卒，他说他需要一艘渡海的船，我登上皇位后就给了他这样一艘船，他……真无，一走了之。”

“嘁，听起来你就像个怨妇。”周慕说。

“你！”梅镌挥挥衣袖，于修养没有骂他。

周慕这时慨到：“不过他真是无，他踏火海，想必是为了摆脱他中的主神的控制，却害我以为自己背叛了他，所以才患上了月霜病。”

“你现在说话的方式就像个蠢货。”梅镌没忍住。

“你嫉妒我知的比你多，”周慕笑着说，“不过你也知一些我不清楚的事，例如，真正的尹小运在哪里。”

梅镌看向那双濒死之人的炽眸，叹了气，说：“我带你去看看他吧。”

倒计时13小时。

世界树地秘密研究所。

周慕鼻腔里全是消毒的味，虽然他是一名手艺湛的制药师，但他仍然发现这里的许多械自己都不认识，不过这间研究所主人的癖好类似，大的营养罐里也养了许多异变生，周慕开玩笑似的说：“如果你以后有时间，帮我把匹诺曹研究所里的小可们搬来吧。”

“我不理解人类为什么会喜养这些东西当，你和杰斯坦一样，都是变态。”

“别提他了，一提我就觉得自己会死不瞑目。”周慕回答。

地上的分电线没有被掩盖起来，暴在空气中，闪烁着红蓝的光，梅镌带着他打开了五扇门，前往最后一关卡时，空间变得狭窄，只剩一条圆形的通，梅镌停在门前，指纹解锁，电音突然冒来：“份验通过。”

周慕嘲笑：“你们的AI系统属实有些落后了。”

梅镌没有回话，这不是他的兴趣所在，门开后，里面的空间变得开阔，一台圆形控台在正中央，大的机械手调试着键盘，周围有一圈空着的营养罐，当机械手移向左侧时，了被它遮挡的一个营养罐，看见它的那一，周慕觉得无法呼。

尹小运漂浮在营养里，闭着睛，黑的发柔顺地漂浮着，他还是那么年轻，不知他的灵魂这么多年在何飘。

混，你这个混，周慕有些泪盈眶，却不敢上前。

梅镌淡淡地说：“他被送到中央城后，私找过我，说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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