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动了动，僵如石，小腹上也没有明显的痛觉——

他之所以中弹后还能行走，不过是因为复发的月霜病阻碍了痛觉的分传递，可他需要的恢复期也越来越了，他听见医疗械发的细微声音，心想如果没有这些东西吊着他的命，他早就一命呜呼去了黄泉，就和他见过的许许多多病人一样。

他现在很想知珍妮的况，他试着移动手指，想找找病床边有没有呼叫铃一类的钮，结果他刚动了一便听见一个人对他说话：“别费力气了，周老板，有话你直说。”

是个陌生人的声音，没什么架，周慕拿不准对方的份，但寄人篱，总得讲礼貌，于是他问：“请问您知这是哪里吗？”

“中央城浦梦医院。”

“翠羽阁的医院？好吧，我还是被抓来了，请问您有看见一位红发女吗？”

“没有。”

周慕心想也许问不什么来，便开始琢磨一步怎么办，想来想去也只有和翠羽阁的老板鲍尔斯见一面才行，他知翠羽阁是为了那份资料来的。

“不好意思，能麻烦您帮我找一……呃，院吗？”

这一次，对方没有立刻回答，周慕听见他走了几步，似乎坐在了椅上，“我就是鲍尔斯，我想和你聊聊那份咨询公司带走的文件。”

鲍尔斯见周慕停顿了半晌，以为他又过去了，试着叫了声：“周老板？”

“我还活着，我就是没料到鲍尔斯先生竟然亲自来医院。”

鲍尔斯心想这人果然如罗蒙所说没有架，还有几分幽默，但他不如罗蒙说的那般神迹般的聪明，现在的周慕几乎是个废人。

“我也没想过周老板和米诺瓦之枭也有联系。”鲍尔斯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米诺瓦之枭？什么况？周慕脑里一片麻，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同样抓住了瞳恩，并且调查清楚了瞳恩的过去——和碎城利津有关的过去，虽然周慕不太相信在知了他真实份后的瞳恩会卖自己，可如果严刑拷打或利用医学手段，瞳恩还是可能说周慕是碎城城主的孩——那样的话，他只能死，瞳恩也是，要知，翠羽阁的老板鲍尔斯可是鸽城人，正因碎城首先发动战争，才造成鸽城如今的衰败。

“周老板？”

周慕心想只能着话了，“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我想问一我躺了几天？”

“加上今天三天半。”

“方便问一我的睛是了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