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最好知您是病人。”

周慕无奈地笑笑，对珍妮说了再见，她要一个人开车返回常驻所，周慕去过几次，是一间单公寓，简洁明了的装修风格，除了生活必需品见不到任何多余的东西，周慕叹叹气说珍妮你也许可以试着让生活有乐趣一。

珍妮茫然地看着他，周慕心想珍妮也许无法享受普通女孩的快乐和幸福，她像是一把常年拉弦的弓，周慕只希望她不要断掉。

周慕没想到自己睡了过去，难得的好睡眠，梦中他正在家乡的森林中探险，越往走越觉得安心，似乎走了一个温的怀抱，他幽幽转醒，却看见一个人站在自己边。

他的惊慌大分来自于他竟然对旁人的靠近毫无所知，尹小运被他的反应吓了一，立刻退后几步，并开解释：“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先生，现在是服用解药的时间了。”

周慕心慌，从兜里摸一个圆形的小盒，盖一，一颗粉的药落在周慕的手心，他看见尹小运垂着睛伸手过来接，细密的睫一眨，他心立刻飞了一只蝴蝶。

他恶作剧地把手心合了起来。

“你的睛，方便问怎么回事吗？”

尹小运条件反般抬手去捂左边的赤瞳，留右边金的丹凤无辜地看着周慕，“天生的。”

“唔。”周慕抬抬眉，重新张开了手掌，随后看着尹小运去倒服药。

尹小运像只刚来到陌生环境的猫，动作轻而小，放玻璃杯的时候担心发声音，周慕看着他的背影，自己的衣服对他来说有些宽松了，休闲的衬衫和丝绸更加显得尹小运的单薄，也许要去买新衣服。

周慕又犯，但他想对面前这个人说说话，无论什么都好，只要可以排遣心中那越发膨胀的孤独。

“你刚刚一直在书房？”他了额问。

尹小运拘谨地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冰箱边，轻声回答：“是的。”

“看的什么书？”

“《月光诗学》，太晦涩了，我没有读太懂。”

周慕笑了一，想起了什么，对尹小运说：“没几个人不经过学术训练就可以读懂，也许你可以看看其他小说或故事集。”

这时周慕开始有些耳闷，他不确定是不是月霜病的征兆，他不动声地拿通讯想联系珍妮，刚打开快捷通讯栏，他听见尹小运的音量稍微提了些，“我看了《狄康卡近乡夜话》！”

听起来很兴似的，周慕不愿意冷落年轻人的兴致，打着神，思索了一又合上了通讯，他看着尹小运说：“我朋友也很喜。”

“珍妮？还是老陈。”

周慕倒是没想到他会说这两个名字，每次珍妮或老陈在场，他都炸似的睁大睛坐在一边，宛如在接受一场审讯，“另外的朋友，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