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夏就不提了，年级第一，学校重看护对象，希望他能往上提一提成绩，争取考在省里个好看的名次。

夏零零散散地碰了几次面，打了招呼，最多就再搭几句话，但是能好好说上几句正经话的时候一次也没有，从前一起午休弹吉他，夜里吃宵夜，还有路灯的漫步，好像离得很远，都在昨天了。

许知夏没见过他这个样，觉得好笑，“那怎么办，你和王老师说，你要吐了？”

方铎也看他，“你喜迂回的？”

“一直想学法吗，还是忽然就定了？”许知夏没回他，换了个问题问。

许知夏把转回来，摇了摇，眸晦暗不明，“没想好，你呢？”

许知夏把嘴张开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嗯……”方铎似乎在措辞，最后也没想好，还是有什么说什么，“方翼他们班有个同学，他有个，我去接方翼的时候见过几次，好看一个，今年读大三了吧，看着可活泼可开朗了，还给我分过一次糖，前几天自杀了没救回来。”

方铎一脸“你可得了吧”的表，摆摆手，“那老王能让我跑厕所吐完回来接着。”

方铎题得脑不太清醒，想不来有什么不对，摇摇，“不知，可能我觉错了？”

许知夏来没看到方铎，心想着，他们不是又去老师给补课拖堂了吧，但也没办法，只能站在一楼大门等着。

“我听白女士说，”方铎低着看着路，“好像是同学聚会被□□了，对方钱想平事儿，那个他们一家都不同意，

“我服了，”方铎一脸虚弱，“我真题都要吐了老王还让我。”

“你才傻了，”方铎搭着许知夏肩膀往前走，“想好考哪儿了吗？”

可有时候许知夏又觉得好像很近，因为昨天在今天的前面，听上去和明天一样，手可及。

方铎也难逃一劫，十二班为理科生排名最前的班级，哪科不好都会被抓去单独补课，方铎原本随便考着，成绩还平均，老师也看不来他偏哪科，现在要考了，方铎自己心里也有想去的地方了，开始认真努力好好考了，老师才发现，原来这小一直藏着呢，偏科偏得很，有空就抓他去补课，想得一天清净，比许知夏还难得。

许知夏，“你题傻了。”

许知夏转看他，“这么直接吗？”

不难猜，许知夏笑笑，方铎能去最好的就不会将就，要不然他最近也不会这么忙，静法学院最好的就是这所大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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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十多分钟，放学那阵的人都散了，大厅一览无余，方铎这才姗姗来迟。

“我怎么觉得，”方铎上打量了许知夏一圈，“你有不对劲儿呢？”

都说有志者事竟成，只要有心，没有成不了的事儿，但他们想空个时间来唠嗑，实在是有些困难。

“这都能猜来？”方铎挑眉。

许知夏低低地笑了声。

许知夏想了想静的学校，说了一个学校的名字，问他是不是想去这所。

今天午自习课课的时候，许知夏反常地先了门，因为一个多月了，方铎和他终于都空时间来，能一起约着吃个饭了。

许知夏也从到上地看了看自己，问他，“哪不对劲？”

“我想好了，”方铎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比比划划的，“我要去静，准备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