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和呼，因为他知也了解，无论是郑、其他朋友和同学，亦或者是温小清，都会呼雀跃着在人里涌动，探着着哨地给他排面和他对视。

但是许知夏不一样，他不知许知夏吃什么，会不会说谎，每次放学回家走哪条路，坐哪趟车，但是他知许知夏肯定会默默地坐在角落里为他鼓掌称颂，但是绝不会在人群中像其他人一样探探脑地和他对视。

最最重要的是，方铎觉得许知夏不应该在台，他应该在万人瞩目的地方，就像那张红榜单的第一行，许知夏应该永远地呆在那里，而不是现在落败的篮球场上和亲妈在台上都找不他的人堆儿里。

好兄弟是没办法看着对方从神坛跌落，变得泯然众人矣的，方铎给自己莫名其妙的心态了个笼统的总结，就像是他也不能接受郑忽然辍学跑去街上摆摊和自己说他想开了一样。

无辜躺枪的郑并不知自己被方铎拿来了什么奇怪的类比，他只是觉得方铎最近好他妈事儿一男的，“你想上节目你就自己去不行吗？那我夏哥不会你还非得让人家学？”

“我不让他学我让你学？”方铎没给他好脸，“你数学题会了吗你就学？”

郑被他说得哑无言，也想反驳他许知夏也要学习，但想了想又觉得，许知夏可能也没那么需要学习，唱唱歌弹弹琴什么的，好像也还好的。

第二天午休的时候，许知夏把温小清的卷纸给改了一遍，正准备收笔歇一会儿就听到有人敲玻璃的声音。

他循声望去，看到方铎一张帅气的脸毫无形象地贴在玻璃上，型大开大合地给他说：“——来——”。

他觉得这个场景莫名地搞笑，于是就笑了来，笑完又觉得这个场景还莫名地熟，好像曾经他也在这里见过那样一张脸——

记忆中方铎的声音响起：“我还去你们班找你要给你歉了。”

再想想好像是有那么一次，方铎在他们教室外面冲他张牙舞爪的，被他当成来打架的给忽视掉了。

许知夏边起往外走边回忆当时的方铎是个什么样，也不太想的起来，只记得不像是个歉的样，一定要说的话，反倒是恼羞成怒更贴切一些。

“我想起来了，”许知夏把门带上，语气轻柔地和方铎说，“你上次是不是也扒的这块玻璃喊我？”

方铎先是懵了一，不知许知夏在说什么，等到许知夏问他上次是不是也扒的这块玻璃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许知夏在说什么。

“哼，”方铎一脸“你还好意思问”的表，质问他，“我要是不来你们班给你景再现一次，你还想不起来是吧？”

许知夏笑笑，苍白地解释“当时不认识嘛。”

“人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代价的，”方铎一本正经地和他说，“许知夏同学，你要为自己的不认识负责你知吗？”

许知夏像哄孩一样和他说，“好好好，我负责，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