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夏说不来话了，虽然委当时说不用他上，但是比赛场上谁又说得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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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充实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篮球赛的复赛很快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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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清想了想，问说，“要不……咱们也认输吧？他们打得太脏了，反正咱们最后也不去决赛，没必要。”

委叹一声，一手给了另一只手一掌，说，“我这破手气对不起咱们班，没个好签。”

签是他去的，他得对队员负责，上了场队员伤了碰了的怎么办？可要是就这么认输，又不太甘心，好像他们怕了三班似的。

“对啊，”坐桌边的一个男生比了个大拇指，接过话来，“我打球也是这个。”

三班球队虽然比不上十二班，但打球是了名的脏，初赛和他们对上的那个班，打都没打，直接认输了，就是因为他们球打得太脏，专门往人上撞，不把人搞场绝不罢休。

☆、07

好半天许知夏才开说，“那就谢谢了。”

郑这才想起来，他每天来给当陪练的这位篮球菜，可是数学大神，老李批卷都得夸的那。

许知夏没上去凑闹，但是也分了心神在他们那边。

“那就打吧，”温小清说，“我去给你们加油，不就是三班吗？又不是十二班，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温小清虽然不上场，但消息灵通得很，睛一转就想到了几个队，“委你了哪个班？十二？”

他在练习休息时间给方铎抱怨了两句数学题难，他纠结了一节晚自习也没来，方铎问他哪题。郑想了想，拼凑个七七八八地复述了一遍。

“害，这有什么的，本来决赛也没咱们啥事儿，重在参与，比赛第二嘛。”班拍着委肩膀安他。

郑倚在篮球架上，绝望地，“老李说让我们看题时候多想想他题时候是怎么想的，我看来了，他就是想我死。”

郑这才意犹未尽地闭了嘴，心想，许知夏脾气这么好，这么有耐心，方铎是怎么和他起冲突的？

这天大课间，委耷拉着脑袋从外面回来，教室里的男生们看到他一拥而上，叽叽喳喳地问着话。

“要是十二那还好了，”委满脸愁苦地说，“是三班。”

许知夏的数学学得实在是太！好！了！

但许知夏对他们两个的想法浑然不觉，他只是觉得他送回去的又不是郑弟弟，麻烦人家陪自己练球这么多天，总得谢谢人家。

然后他把手里七张纸扔在桌面上，摊开给他们看，“你们一个认输的都没有啊？”

许知夏低笑一声，说，“你用周期算。”

班左看看右看看，嘿嘿笑了两声，“都想打啊？那我这多此一举了不是？”

十二就是二最厉害的，方铎他们班了。

温小清一个一个地拆开看，看到最后一个“靠”了一声。

“什么时候打啊咱们？”

“行行行，”温小清也竖个大拇指对着他们，“你们都是这个。”

他要拒绝，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他，“你们复赛要是上替补的话，你得去吧？”

于是从那天开始，郑不耻问地问了许知夏许许多多的数学题，把方铎问得都不耐烦了，“我是叫你来给当陪练的，不是找家教来给你补课的。”

“投个票吧，”班看委左右为难，了个主意，“少数服从多数，小清，你给记一。”

这场球一练就是好多天，期间方铎还把郑带过来给当陪练，郑一开始还觉得不可思议，一起练了两天也就习惯了，甚至隐隐还有变成许知夏迷弟的趋势，因为——

委咬着牙没说话。

“三班！？？？”温小清震惊了，委是真一也没谦虚，这个签的真是空前绝后的差。

谁曾想，许知夏听完他说的，问，“是李老师的那张模拟卷五的最后一选择题吗？”

“委委，哪个哪个？”

方铎笑着打了个响指，“走了，练球去。”

晚上，旧篮球场上的训练还在照常行，郑和方铎过来给许知夏当陪练，夜风习习，让人觉得舒服了不少。

方铎也十分郁闷，许知夏当初要是有给郑讲题的这个耐心和他对答案，他俩也不至于闹得那么大不是？

温小清说行，班又把许知夏给喊了过去，几个队员拿张草纸一人撕一块，开始写，写好了就给温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