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帮我个忙，我保证今天的事贺威连一个字都不会听见。”

陈靖远当即如捣蒜：“不过，你能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又是哪位员工的小孩要上学？这小事你直接发信息给我就行了，都用不着我爸，我自己就能搞定。”

“不是，我的…”蒋见淞坐，略略措辞：“我的一个小朋友，在清麓一中受了委屈，你帮我查查来龙去脉，有个姓苟的教导主任我也要见一见。”他想了想又补充：“还有个叫赵昇的三学生，他的资料我找不着了，再发一次。”

陈靖远吊起眉梢：“小朋友？不会又是那个叫林烬的中生吧？哇哦，他该不会是你的什么私生吧，这么关心。”

“嗯，我6岁生他的。”蒋见淞一本正经的，撑住：“多久给我答复？”

“急什么？好歹也要三四五六七八天吧。”

“我现在就打电话喊周威过来。”

“别别别，两天，两天一定把资料整理得妥妥当当发给你。”

“行。”

蒋见淞有个预，林烬想要监控视频恐怕悬了，依他所说，钱不是死对赵阔偷的，那小贼必然是他亲近的人，只有亲近的人才会知他有带医疗费去学校的习惯，这个人要么是他座位周围的几个学生，要么…是他的好朋友。

蒋见淞的预很灵，隔天，赵昇告诉林烬，他去找过教导主任了，早上没有开摄像。

第9章

不远广播的音乐声“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一阵一阵鼓噪着，数节拍的男声字正腔圆，在这个慷慨激昂的音符里所有攒动的人都似乎拥有着前途无量的未来，蓝天白云，光芒万丈。

林烬睛上贴的纱布松了，在昏暗的材室角落里低着，像一棵枯竭的小松。

“别想了，事都已经过去了。”赵昇这样安他。

广播完了，喧闹的音乐声戛然而止，林烬的半边脸淹没在影里，不知是校还是教导主任在摆话筒，先是了麦：“喂喂喂？”然后开始从低年级的纪律问题说到年级的升学问题，都是些老生常谈的话题，林烬甚至觉得这些话每周都在重复，一遍又一遍。

赵昇跟他耗着时间，见他一直不说话，便把手兜里，看着窗外：“林烬，你这样赌气有什么意思？要不然去报警，就算警察来了，人家都已经把钱还你了警察也不会的，你这次考试考得不好，我看见你卷了，放学你留，有不懂的题目我再给你分析一。”

林烬睛上蒙着的纱布胶带松了，终于掉了来，那只微微泛红的柔的睛，视线有重影，有一瞬间林烬觉得赵昇和麦的教导主任重合了，他被这个念吓到，努力又看了看，赵昇姿提，衣袖洁净，哪里像教导主任大腹便便，终日满脸油腻。究竟是哪里像呢？

赵昇把目光转回来，林烬像心虚的虫一样迅速挪开了神。

“不用了…”他有些烦躁的说：“我们班老师会一题讲解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赵昇之间好像有了一层隔阂，赵昇和他说话的方式不像是朋友，有儿在上的家模样，但林烬不喜，规律、束缚、命令，这些东西他通通不喜。

他直白的抗拒似乎也惹恼了赵昇，赵昇皱起眉：“你在发什么脾气？这事就过不去了？没几个月就要考了，你先把心思先放在学习上，其他的都不重要。”

“别说了！”林烬不想再听，他哪有不努力？他明明已经竭尽全力的生存，他已经绷到了极，如同即将到燃的火柴，场上开始放歌，各班级依次退场，林烬用手捂住耳朵，弯腰想从赵昇边逃走。

赵昇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将他重重推到材室门后，林烬猛不防撞到背上打架留的淤青，疼得弯腰来，天知赵昇在发什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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