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沾看罢，竟笑了，心里的气没息地消了几分。

“李老师，您来啦。”刚换好鞋，一甜甜的声音响起，苗脆用纸巾着嘴走过来。

顾沾用帕发，不得不又换了一床新的床单被，刚忙活完，手机收到女孩发过来的认错小作文。

听见那么重的关门声，顾沾想，这小姑娘可能也不希望他理完后去找她了。

“哎呀，顾沾哥哥。”苗脆撒。

“……”苗脆对这个新称号不大喜，但是脑海忽飘昨晚哭成猫的自己，一时理亏，竟说不反驳的话来。

笑，你就这么——”

苗脆发现李馨文今天穿了裙，这条裙把她材塑得很，忍不住夸赞：“老师，您这条裙真好看。”

她说完这句就心虚地跑了，冲回自己的房间，砰地关上房门。

他回：【不用哥哥来陪你了吧？天都快亮了，还害怕吗？】

李馨文收拾包包时，挽了发，似有意无意地问：“脆脆，你知明天是520吗？”

男人觉得这辈，所有的耐心，所有的仁慈，可能都用在了这一晚。

顾沾阖了阖首，没说什么，朝客厅回。

“520？”苗脆眨，“520怎么了？”

顾沾给她煮了碗冰糖雪梨粉丝。

李馨文来的时候，苗脆忙着嗦粉，对顾沾：“哥哥，你帮我开一门。”

苗脆咬了，“哎呀，对不起嘛！”

“嗯。”李馨文弯了。

“…………”

顾沾似无法招架，懒得再费吝啬力气，平音“行”了声，去帮小姑娘给她的家教老师开了门。

“吃把你，小哭包。”顾沾敲了一她的脑袋。

李馨文看了他的背影，自己往鞋柜里拿拖鞋。

小作文饱满，真意切。

“哇！”苗脆睛都呆了。

小脆脆：【顾沾哥哥，我不该用荧光笔在你房里涂那么丑的鸦，不该用荧光笔对你行言语攻击，更不该用把你泼醒，我现在刻地意识到自己犯的错误有多么的愚蠢……】

男人目光在“不要脸”和“黑心肝”上连，“惨绝人寰地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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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糖和雪梨，是她很可的搭。

不，确切地说，是这一个多星期。

苗脆嘴很甜，“是老师您教得好。”

那边一直没回，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你好。”李馨文对顾沾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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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小祖宗还要在家里住半个月，他的脸似变了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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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主要是吃人嘴短，小哭包就小哭包吧，苗脆眉梢飞扬地开始嗦粉。

隔天是周六，可能于愧疚这个绪还没过去，苗脆没有赖床，在家教来之前特别乖地起了床，然后坐到餐厅等早餐。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你步很大，继续努力。”家教时间快结束时，李馨文对苗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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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李馨文似红了脸颊，与此同时视线也往顾沾的方向移了移。

“把哥哥当什么了你，嗯？自己去。”顾沾有不想再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