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应她的，还是一片黑漆漆。

苗脆了一被撞疼的膝盖，鞋也顾不得穿，跌跌撞撞了房间，往顾沾的房间走。

像是想安顾沾一般，苗肃：“有次我故意讲了个鬼故事吓她，她一生气，让我家保姆买来两框，把我房间砸得到都是。”

“……”

她起初害怕顾沾没有回来，但走房后，打开灯，见床上躺着人，心里松了气。

太、太吓人了，她怎么会这梦。

“…………”

凌晨四过，抱着被睡觉的女孩了两圈，掉床，摔在地上。

好半晌，似觉得荒唐，顾沾反而笑了，语调平淡：“可她是你妹，又不是我妹，我凭什么惯着她。”

苗脆猛地睁开，怔了几秒，呼一气。

还好只是个梦。

终究是小孩，再胡闹也是个小孩，顾沾缓语气嗯了声，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苗肃又说：“还有一次，我没买对她想要的裙，她把我衣柜里的衣服全剪了，连和袜都没放过。”

苗肃：“都说了，别对她太好，你可以凶一，她怕你就不会胡来了。”

两个房间离得不远，她很快就走到顾沾的房门，站在门外喊了一声，没人应后就不不顾扭开门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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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妹今年是十六岁，不是六岁？”

苗脆抿了，满面愁容地朝房间的厕所走。

她走到床边，揪着睡衣的衣摆喊他：“顾沾哥哥……”

都上一了，怎么还会这么幼稚的事。

顾沾把况给苗肃说了一遍，苗肃声音里的笑意未减，他：“她就是这样，又虎胆又小。”

男人似睡得很沉，他蹙了一眉，转到另一边睡。

可是谁能想到，今晚注定是个不消停的夜晚。

“噼里啪啦——”

再来时，手里端了盆。

苗脆从地上爬起来，摔疼的胳膊肘，有些不敢再闭睡过去，她怕再睡过去，还会梦见那个梦。

房间里黑漆漆的，苗脆心里的害怕更盛了些，她摸着黑去找灯的开关，一不小心撞到床角，疼得她泪都来了。

她便意识喊：“顾沾哥哥！”

话音刚落，旋即受到电话那有冷意冒来，“你敢。”

想起当初苗肃是先找了苏丁宇，苏丁宇工作太忙，实在没时间苗脆，才找的他，顾沾看了那些红红绿绿的“报复”，哧：“你也不怕我打她？”

苗脆吓得不行，顾不得疼意，继续去找开关，这一次终于成功把灯打开，可变得亮堂堂的房间也没驱散她心的那惧意。

她皱了眉，抬手推推他，“顾沾哥哥你醒醒……”

-

“……”

男人没反应。

他拿一净的床单被，换掉被苗脆摧残过的，冲完澡之后，努力无视掉墙和衣柜上那些嚣张的句，打开电脑理了没理完的事，大概两过，躺睡觉。

“……”

他了额角，声音更淡：“你确定她已经是个中生？”

那安静了一会，似在笑，“她怎么你了？”

苗脆端着走到床边，眨盯了男人两秒，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