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微之轻松开了窗闪去，便见桌前白乐天一人呆呆坐着，望着桌上诗集若有所思。他神黯然，只一双睛如秋一般，仿佛盈满许多过往许多夙愿。元微之恍然觉得自己又见到了初夜为他弹琵琶的白乐天，如此飘渺如此脆弱如此孤，仿佛有泪，转过来抚摸上去，脸颊却是燥的。

元微之一时动，低吻住那薄薄的，受边人憋住了气息，却又毫不挣扎。贴上那略微涸的，细细地舐滋，直到原本略显淡白的薄变成了淡淡的红。

“九，九郎……”白乐天见元微之来也不惊讶，轻轻开，却是咙发声音涩然，他想起那人曾经的呵护与讨好，想起那人如今的为难和心碎，只觉一寒意和酸楚从心底鼓胀上来，瞬间涌到间，“你还是快走吧。”

“不，乐天……我不走。”看着面前人似破碎似哀求又似放弃的神，和那映着无边暮的一双泪眸，元微之怔怔地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我就要替我父亲征南方平定藩镇叛了。最少要半年才能回来，你……”话尾已然说不去，只咬了，将那咬得越发淡白，一痕鲜血愈加目。

半晌，久候无回应的元微之低垂了，一滴灼的滴，砸在琵琶伎白皙的手背上。白乐天轻在桌上的手顿时如同被着一般，搐了一息。元微之另一只灼的手掌立时用力起来，着那白皙纤瘦肌肤，想要从这瞬息的动弹中，捕捉到白乐天思绪瞬时的松动。

“不，九郎，我不能——”

——我不能再困住你的心，再扰你的路了，一个曾是私生的琵琶伎卑贱如草芥，如何得上将军府炙手可的嫡，又如何助你实现抱负与理想。白乐天缓缓闭阖了双，双睫扑簌落几颗泪珠。

——你不能原谅我们元氏对你曾经的伤害，我都懂。十几年过去了，你受过的委屈和苦痛我全都缺席，却蛮横地妄想你能对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百依百顺。元微之早已明了自己待他的心，却又更觉棘手。犹如捧着个的珍宝，摔了心疼，放手心空，拿着又不知如何是好。

有些话语就是这样卡在间未曾吐完全，误会和纠结便生发芽攥了心。若是白乐天知元微之本不在乎他世，若是元微之知数年前那桩事白乐天本不放在心上，或许那一个个难以成眠的夜也会随着安的风消逝殆尽，那千番磨难之后几近破损的也会心底历久弥新。

千言万语终究汇成一句，可惜当时彼此不知。

“九郎……元九，你走吧。”白乐天缓缓起后退几步靠在桌上，手指抓着桌沿稳住微微晃动的，地压心中的那寂寥及伤，逃避般不去回想那一个个甜腻缠绵的夜。他薄薄的淡红角略微上翘，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故作镇定地威胁，“我们一别两宽，都当这几个月不存在，我也不会让京兆尹他们知，京中多年放肆的大盗元九就是将军府的嫡元微之。”

回应他的是一个亲吻。

柔的嘴贴合在一起，久违的泽气息传递过来，那犹如燃烧一般拼命。温的也在同一时间探寻过来，试探地扫过，小心地绕过牙齿中，怯怯地抚过每一却又迫不及待地席卷而过，似要搅翻一池般的，打翻了白乐天的节奏和神智。

二人在急促息之间缠在一起，不久便衣袍散，似要相互合在一起。抓着衣领的手松开，腰被人搂住向后退去。白乐天仰面被倒在桌上气吁吁地同他亲吻，心的疼痛未曾缓解过一分一毫，齿间的纠缠却越发难解。

衣袍被扯开，大片的肌肤暴在空气之中，燥的觉被周凉气扑息一瞬又被撩拨得更。灼从腹扩散到全上，剧烈而急切仿佛烟火炸开。白乐天绝望地发现自己浑上在元微之娴熟的撩拨中顷刻间得厉害，一滩一般失却了全的力量与抵抗。

毕竟他们在事上，向来契合得令人嫉妒，反应真实而烈，暧昧与缠绵一并颠倒沉沦。

容纳，接受，沉溺。

不必刻意引诱，他们早已是彼此视线里的唯一。

元微之伸手拂开白乐天脸上细碎的发，混地亲吻着人的脸颊、双、眉，沿着细傲的颈项啃咬去，在每一寸土地上带着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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