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好冷好冷。”怕冷的青少年夸张地叹着，一靠过来，没拢着衣服，反而脱了外往他上钻，“那个是等离？然后是它让氧气发的光？怎么会有等离？”

“太风。”诺德好笑地拥住他回答。

“唔……其实因为什么都好。”凑近了的悟回过亲吻他。

忘记了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的五条悟迷迷糊糊给了他一个早安吻，落在脸颊上。那时天刚稍微亮了些，被窝很温，刚想起床的悟又因为外界的寒风缩回来，懒洋洋地往他上靠。

“你晚上没回那边啊。”六的咒术师即使没睡醒也什么都知。

……被发现了。

“晚上回那边不是比较好吗？反正是睡觉嘛。”五条悟打着哈欠说。

“嗯。”诺德轻声应。

“嘛委屈地答应啦。”五条悟好笑地看向他。

“我……”诺德并不觉得自己有表现得多么委屈，但他还是试着调整了一语气，“……我不想走。”

说完那句话再听上去，就觉得像是撒了——向小自己十四岁的恋人撒。

他开始不好意思起来。

“怎么这么黏人啦。”悟笑了一，好像不觉得有什么，饶有兴趣地开始安抚他。

大致是拥抱，再摸摸发，比起亲吻更喜拥抱，年轻人对此莫名很有兴趣。

“那，”五条悟过了一会再次开，“要把我带走吗？”

简直像是一个邀请。

诺德知他该说的，也许应该选一个更清醒一些的时候说，无人的雪原，极地的夜空，毫无间隙的亲昵，还有因为一夜的独而带来的隐秘的占有，这些会让他变得太过绪化。

“有一件事，我必须和你说，悟。”诺德终究还是好好开了。

“嗯？”

“这个世界很真实，从书籍到极光都很真实。”诺德停顿了一，“虽然我觉得，悟不是会在虚幻之中逃避一生的类型……”

“但是？”蓝睛睨向他。

“……我只是想，你有必要知。我们聊过一次类似的话题。”诺德柔声说，“你和我说，你是‘最’，所以，如果你会被关起来，那一定是因为是你愿意的。”

“是在说什么才会聊到这话题啊。”五条悟懒洋洋地笑了。

因为慵懒那个笑显得既亲昵又诱人，声音也低低的，比起青涩的的少年人更像成熟的果实。悟一边伸手碰他，诺德温顺地接受这些摸。

“怎么说呢，那时候我想告诉你，我可能会把你关起来。”诺德也回以微笑，但稍微要拘谨一些。

“关起来？”男中生挑起眉问。

“嗯，关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让你成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诺德轻声说。

那让五条悟安静了一会。

诺德也同样，安静地等待审判。

“……然后整天对我这样那样？”五条悟小声地问。

仔细去看的话少年的耳廓泛着红。

悟还是很容易害羞，但几天的时间已经让他不会因为不好意思而一别扭地回避，反而像是享受令人生疼的渴望那样，享受着足以让肌肤升上度的绪。

冷冽的空气像是被升了温，甜丝丝的暧昧一取代了其他的心，诺德一忘了他刚才在想什么。

……一般来说不会最先想到那个吧。

“其实想想还……刺激的。”说着那句话，五条悟终于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完全是火上浇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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