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坐在椅上反省。

五条悟更喜坐在他的边，坐在像这样可以轻易碰彼此的距离，所以诺德也很熟悉那双蓝睛从侧面看上去的角度。

他恐怕也没有给五条悟留什么好印象。

他收回手。

诺德第无数次意识到这件事。

“……我没有、”

“我知了，”诺德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那你要怎么理那个？”

“嘛……又不是你叫我丢掉我就要丢掉的。”五条悟不自在地看了他一。

“我走了哦。”苍蓝的睛看了他一，五条悟开告知。

不能只是因为壳上显现异常的纹，就预言世界要毁灭了吧？——这是一样的理。

人并不是理智的生。

说到底……如果不记得他的话，他应该以什么立场……待在这里？

“不需要的话就扔掉吧，”诺德回答着，“耳也是，啊，悟会用反转术式吧，所以其实也是无所谓的事。”

啊……是不记得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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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怎么理？”五条悟还没回过神来。

虽然只是片刻，但诺德知自己碰到了什么。

五条悟没表态，看了手里的信标，诺德有些张地盯着他，直到年轻的悟把那个来路不明的饰放外侧的袋里。

第106章

蝉鸣的声音，这会儿听起来有些烦人了。

他碰到了他和五条悟之间的“无限”。

“但是……”诺德不甘心地问，“你没有一……记得我吗？”

不该对这个五条悟生气的。

……但是难以接受。

而丢掉信标对诺德来说, 无论如何都是一件非常不利的事。

当然就算这么说也不会得到回应。不要歉也好，歉之后的事也好，都是和前的五条悟无关的约定。

说着，五条悟把信标取来。

诺德本能地否认。但否认并没有什么意义，因为，就是那样，他在喜怒无常地单方面发绪。本来应该用更温和，更友善的姿态去接近才对。既然已经知五条悟不记得他，就应该想办法博取信任才对。

像是有形的空气，像是无形的警告。

“什么？”五条悟愣愣地反问。

“……对不起。”那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话。

虽然有时被墨镜遮着，坐在侧时却是可以看到的，总是睁得大大的，也能看见圆的弧度，还有盛在苍天之瞳里明亮的光。有时候柔的白发会散来，并无所谓视线被遮掩的五条悟也不在意这些事，但也不反对诺德帮他理一理。

着五条悟的反应。

“那个，信标……我是说，耳坠，”他的声音大概有些冷淡，应该是陌生人之间恰到好的冷淡，“着就会被我知在哪里，是跟踪一样的东西。就当是我诅咒了你吧。你现在知了，要怎么理？”

好像是想了一会。

即使只是一时的绪化, 也不应该说让悟丢掉信标的话才对。原本也许没有想过的事，听到他人提起之后也会开始想。

“你嘛突然发脾气啊。”年轻的五条悟皱着眉，显得不太兴。

也会想要伸手去碰——明明就在近在咫尺的距离。

——无限。

就像现在一样。

理智地去想是那样没错。

悟不记得他，这件事不是从刚才就知吗？所以没有什么好生气的。

“其实也不代表什么吧？”五条悟开，“我确实对这个没有印象，明明最近一直着却完全没意识到，但也有可能是你用了什么混淆类的术式，让我意识不到这个东西的存在。虽然我不觉得我会轻易被人诅咒啦——”

轻巧地从椅上来，打算结束这段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