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总是会被赋予更多的意义——正式的一餐，结束辛劳后的一餐，烛光晚餐。无论如何，五条悟拎着打包好的糕说想回家了。

东京街的人群熙熙攘攘。

“嗯嗯，”五条悟回答，“怎么不说话？”

“只是沙拉吧？”

“现在咖啡店还有这个啊？”五条悟看起来真的很惊讶，“会好吃吗？”

“式神能用来侦查吗？”法师问。

“然后我想，那次见面我会杀掉他。嗯，我确实杀掉他了，在九年之后，”苍天之瞳垂视线，“但现在这样不算履行承诺吧？还被不知从哪冒来的诅咒师肆无忌惮地利用他的尸……”

“晚饭是小豆粥比较好，还是果糕比较好？”五条悟侧过问他。

“诶，那我们就去约会吧。”白发的青年十分无所谓地那么说。

这只是在说沙拉的话题了。

「报屋」

“我以为你会果沙拉……”诺德委婉地当事人的决策失误。

夕把白雪般的发染上金黄的光辉。

“我是想把杰拉回来的，”五条悟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他愿意的话，那些烂橘说什么本不重要，我无论如何都会把他保来的……但是他不愿意。他甚至想被我杀掉。”

端上来的青绿沙拉显然让五条悟大失所望，就算加再多的沙拉酱也无法弥补吃叶所带来的不满，最咒术师拿小勺刮着莴苣上白的沙拉酱勉为其难了，“我觉得不行……这东西很不行。”五条悟委屈地说。

“我也没想到嘛——”大猫一变得蔫蔫的。

“杰离开之后，我和他也在街见过一面。”五条悟忽然开说。

他们就这样在外面晃晃悠悠逛了一天。诺德也试着稍加留意，并没有认跟踪的人。他并没有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对他人的恶意……也并不是很。

悟看上去并不太伤，只是有些怀念。

想了想，不觉得是被听到了会有什么不便的事，诺德闲聊地开问起咒术师的式神。

他把之前的容删掉再输新的。

实在是没有想过2018年了，还会在现代社会上演谍战风云一般的场面。虽然事本不是那么轻松愉快的事，但确实让人觉得有些有趣。

人死亡总归是令人不愿接受的结果。

他也是能想到一些方法的。

“不，和你一样就可以。”他接着说。

六能看到周围无死角的所有容，所以法师在对话框里打着字：「悟认为有人在跟踪吗？」

苍蓝的睛冲他眨了眨，在光熠熠生辉，摆明了还有其他的想法。

“倒是可以啦，”五条悟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但是不是所有的式神都有这样的能力，比如惠的式神只有玉犬可以。式神使所支的式神数量也有限，咒术界的人本来就很少嘛——”

术式与生俱来是一件麻烦的事，如果是术的话，随便一个半吊术学徒也可以有样学样地使用式神术，但那又拐回原了——力的使用者无法区别咒力。

别太自责——诺德想说。

被限制行动的五条悟就此闲了来，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诺德和聊天室里的甘乐发着信息，对着咖啡店甜品菜单纠结的悟不着痕迹地瞥了他一，把菜单推过来，指着上面的一个名字问：“这是什么？”

那有些……不同。

“啊啊，被救这事也是要当事人愿意的，我那时候想。”

空享受空闲时间大概是五条悟的必备技能，即使是现在也能乐在其中地敲碗等着一份甜。

“总是可以试试。”诺德好笑地回答。

诺德把那碗蔬菜换过来：“要别的吧，悟。”

晚霞的彩总让他觉得温些。那么，诺德在心里想，不是去谁的家里过夜，或者把悟送回家……这样就是一起回家。

“好啊。”那是诺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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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你不想吃甜的？”他的男朋友认真地提这个选项。

“都好。”诺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