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没说完，吉野顺平低声地说了句谢谢，仓促地用手臂抹了抹睛，努力要作一副没事的样。

『我不擅安人』

那条信息不着痕迹地发过来。

此时的五条悟看起来很可靠，也很沉稳，但墨镜后面的睛多少有些无措地向他瞥过来。

「我也不擅……」

“还有，我不知这件事能不能问，”隔了一会儿，多少平静来的吉野犹豫地开，“真人先生……现在怎么样？”

那让空气一滞。

“啊，我知真人先生是咒灵，也知他……应该杀了很多人，我只是……”吉野很快摇。

悟不喜这个话题。诺德观察着余光里的咒术师。

说实话……宿傩的手指，听上去不像是一个中里扈的纨绔可以到手的东西。为在谋划着什么的特级咒灵真人拥有宿傩手指的可能要大一百倍。但这也是没必要说的事。

“被控制在专。还活着。”诺德开回答。

“……这样啊。”吉野不知所措地顿了顿，“那天的事……很抱歉，弗雷姆先生，我是说，悠仁后来和我说了……”

在为咒灵的事歉。

“没事的。也不是你的错。”诺德回答，抬起左手展示。

此此景之，“不是你的错”在吉野听起来也是一句太特殊的话。无论是因为学校的同学，还是因为接了特级咒灵——这件事对吉野顺平来说，都毫无区别地是他造成的。诺德看着眶又红了还努力忍耐着的少年，再次确信了自己不擅安人的事实。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诺德谨慎地开，虽然不知是不是合适的提问时机，但半是转移话题地，他问，“可以说说你和真人是怎么认识的吗？”

最开始只是想着也许能从咒灵接吉野的过程中推它行动在的逻辑。

“真人先生是‘人’的诅咒……抱歉，我习惯了这么叫他，我以后会注意。”吉野停顿一，带着些歉意说，“他说，他是因为我……对人类的憎恨，而注意到我的。”

相似的绪听起来不是一个充分的理由，特级咒灵为什么要接近一个人类？是吉野的术式有什么特别之吗？看起来只是常见的式神。

法师推测着，也这么问了。

“我的术式吗？我想没有什么特别的，还是在真人、……对我用了无为转变之后才能使用的，淀月……”

“你在什么时候第一次用你的术式？”一旁的最咒术师忽然开。

“在……真人对我用了无为转变之后，”虽然不明所以，但本能地意识到是这句话不对，吉野有些不安地询问，“抱歉……我不太明白。”

“也就是说，”五条悟声音低沉地开，“在两个月之前，你没有咒力，也不能使用咒术的。”

吉野。

——吉野顺平的对咒灵评级预估，大概在三级和二级之间。这本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总成员在四位数的咒术界而言，能“制造咒术师”的能力本更为令人警惕，几乎可以说是到了前所未有的警惕。

很快诺德就不需要考虑怎么关押真人的禁室和咒灵对话的问题了，因为五条悟毫不顾忌地直接打开了禁室的门。

“指使你的诅咒师在用你的能力制造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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