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都没关系的，只是早、”

“不是没事吧？”五条悟打断他，“你刚才在想什么？”

他的确被训练了，稍微有势的话语反而唤起了反。被询问了所以本能地想要回答，于是再把本能地掩埋起来的想法翻来。

是惩罚其实很好不是吗？想到这个答案时甚至松了一气。既然是惩罚就可以被原谅，他没有察觉到悟因为上次的事比他想的还生气，那的确是他的失格。虽然不知到底要等多久会很……煎熬，但只要忍耐就可以了，大概。会是让他印象刻的惩罚，这次他一定会记住的。

但是如果不是的话是因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个用词。北海其实很近吧，飞机几个小时就能往返的距离，更不要说悟明明知他随时都可以……

是因为任务，当然只是因为有任务，擅自行无度的揣测也太令人生厌了，再说悟没有理由、

不该再想了。

然而一旦开始想就没完没了了。

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定每周见面的约定。他原本是想找机会和悟说的，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没提过，明明不是勉履行还是不得不说明况都只会带来负担。

说到底，无论是因为一小事就会开始多想，还是即使想了很多事也只会掩饰，到来需要本来就没有时间浪费在他上的男朋友来猜他的想法，这样的他本就……

不要再想了。

“告诉我？”五条悟促着。

“我可能……不想说。”那是他的回答。

你看，又退回原了。

……悟明明已经了那么多。

他自己也知麻烦透。随便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会是比他更好的——

“说嘛。”五条悟轻声劝诱着，稍微打断了他的想法。

悟很有耐心，真的，那不是……那绝对不是悟的问题。

诺德停顿了一，“我想……挂电话。”

那个回答让五条悟愣了愣。

“可以吗，悟？”他低声请求着。

“……可以。”没有不满，他的男朋友纵容地回答，“可以但是……来我边？不会对你太过分的。”

……？

那个要求不在他预想的回答里，所以诺德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好吗？”悟促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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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车速突兀地一滞，驾驶座上的伊地知洁惊恐地支棱起来。

虽然闪现的空间法师看起来会保持和参考系相同的移动速度，不至于发生如同撞在时速60的汽车上的不幸事故，但骤然增加一名乘客显然不在司机的经验范围之，增加了惯量的汽车左右晃了晃。

“这不是很危险吗！”辅助监督因为慌张少见地大声叫喊。

“不要一惊一乍嘛，伊地知真是大惊小怪。”五条悟嫌弃地回复。

职场霸凌啊……辅助监督在心里无声地吞了心里的泪。

刚刚现的诺德看上去有些谨慎，先是看向这一幕，再看向他，再像被到一样移开视线——这分他不太喜呢，话说没有多久之前还调过吧——

“悟，我、”诺德试着开。

接着五条悟抓住靠近他的那只手，压在两人之间的椅面上，手臂被抻直所以难以动弹。因为忽然的动作而不由得抬起的另一只手也被扣住，就着这副抓不放的姿态，五条悟贴近了亲吻他的男朋友。

——手好冷啊，被他握住的手，

“你的手好冷，”五条悟抱怨着，“想和起来吗？”

没错，那句话是暗示。

“悟来决定。”诺德说着他十分熟悉的台词，声音平缓得甚至有些不在状态的游离，更像是某本能。

“虽然总是由我来决定不太好……但这次就想先这样吧。”五条悟回答。

二十八岁的最咒术师是很势的人。这是当然的吧，他很，无论是术式还是术都很，要说自我中心也稍微有自我中心，所以想什么就会去，也远没有到知什么叫收敛锋芒的年龄。

但诺德并不是因为这些而顺从他，而是更为单纯的顺从。对，就算双手被抓住了也不是真的被迫了吧？只要别开就可以躲开的，但是他的男朋友不可能躲开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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