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懒散地回笼，像是清楚周围没有危险，而觉得没有醒来的必要。今天是新月——啊，天已经黑了。现在是几？

“我醒着，悟。”诺德开说。

白发的咒术师蹲在床，苍天之瞳反着少许月的光辉。

“至少锁个门吧。”五条悟的声音比往常低一些。

“没事的，你之外的人不来，”诺德解释，伸手去抚摸五条悟的侧脸，“很晚了，睡吗？你听起来累了。”

伸的手被不轻不重地抓住。

五条悟低，但明亮的蓝睛还是看着他，接着在他的手指上，缓慢地落亲吻。

——左手。

第76章

温, 濡，柔的。

五条悟少见的有些安静。

最开始是指尖，然后执着他的手指亲吻指背, 并不是为了留吻痕，只是用面覆上去慢吞吞地舐。接着握住掌面，温的掌面贴在一突一突动的血上, 再顺着手臂抚摸——

肢接本来该让人产生些暧昧的想法，但此刻并不是这样的气氛, 他的男朋友心不怎么样, 诺德多少可以会到这件事。

所以一寸一寸在他的上确认的举动，更像是……要全补上标记。

“是因为没有你的残秽？”诺德问。

“是，啊, 而且全是反转术式的痕迹……简直像是被硝据为己有了一样。我和硝关系还算好哦？我也没误会什么，但是……好不。”五条悟小声抱怨着, “你这个叫不重要的事？”

“那确实不太好。”诺德避重就轻地回答。

“你这是什么轻飘飘的‘啊, 暴了’的表。”握着他的手用力了些。

“……都已经治好了，没事的。总比术式的结果好。”诺德安抚地说。

能愈合得完好如初的伤就不算伤了吧。

“你甚至不和我说。”五条悟说，凌厉的蓝睛一望向他。

“……一般都不会说吧, 说了也只会让悟多想而已。悟受伤的时候难会到说吗？”诺德试图温和地为自己开脱。

“为什么不会说？我会啊, 如果我受伤了绝对会和你说——我还会要你给我一痛痛飞。”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 一也不觉得幼稚。

诺德想像了一那副画面, 不由得微笑：“是呢, 悟像是会那样的类型。”

“说到底我就不会让自己受伤……”五条悟没好气地说。

“悟很厉害呢。”

“是啊，我上一次受伤还是……十年前？你看, 我不是比你让男朋友放心多了？”五条悟认真地试图以此为例教育他。

“嗯, 悟是很让人安心, 也很可靠。”诺德试着说些讨好的话, 可惜效果不佳，“至于我……虽然不能保证不会受伤，但自保的能力我还是有的。没事的，好吗？”

像真的是什么猫科动一样，五条悟表示不满地了他手臂侧的肤，看上去更想咬一。不知是新生的肤过于，还是这本来就不常为人碰，所以刺激来得更为明显。

他默默忍耐着异样的意。就算知悟不是那个意思，但是也……太多了。

“你真的有好好反省吗？”五条悟不是很买账。

“——多少有在反省。”诺德客观地回答。

“……事不关己一样的态度。你明明和我说你有好好重视自己的生命吧？完全不记呢。”他的男朋友不兴地看着他，猫一样的睛眨着。

抱歉，他想说。但敷衍的歉一向不被悟接受。所以诺德只是安静地回握抓着他的手。

“我是不是该惩罚你一？”五条悟忽然说。

法师因那个词而意外地顿了顿。

……惩罚。

他的手臂还被悟抓在手里，被唾的一小块肤泛着凉意，悟经常会用这话题暗示，压低声音说些犯规的话。如果是这一类的惩罚，他倒是……很愿意。他也不讨厌疼痛和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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