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是你的老师，但是想问什么都可以, 不需要有什么顾虑。”诺德开说。

地面上的断臂燃烧起来，不，不是燃烧，这次虎杖悠仁能够看到了——即使之前从来看不到力的自己也能看到了。仿佛空气在火焰中结晶，伴着刺耳的声音，原本无形的力凝结成大而尖锐的三棱晶，在咒灵愕然的神中，刺穿了他的。

诺德坐在驾驶座上, 关上车门，侧松开手刹。

啊，对了……

“啊，顺平是——”虎杖张了张嘴, “顺平遇到了非常不幸的事，我会和他说，我、”

“别那么担心，”诺德试着放轻语气, “我不是相关人员, 但是这件事我会告诉悟，让他来理。相信他，好吗？”

受伤的手臂是左手——如果这况可以说是受伤的话。所以对驾驶并没有那么大的影响。

从后视镜里可以看到，那孩抿了抿嘴，像是有一堆想问的话，但又不知从哪一句开始说。

少年脸上的表满是不甘。

诺德无奈地叹气，“好了……说了你也不会听我的，那么就努力变吧。现在，如果方便的话，帮我连上蓝牙，然后给悟打电话。”

“如果你不打算问的话，我可以猜猜看你想说什么, ”诺德理解地说, “顺平——是你的朋友吗？我把他送到我家了, 他会因为咒力耗尽昏迷一段时间, 应该不少于八个小时, 我需要在那之前回家，确保他不会成为威胁……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 他认识那个咒灵。”

虎杖没有笑。

吐一鲜血，人形咒灵狼狈地咳了几声，只是脸上还是那副欠揍的胜券在握的表。

虎杖猛然想到了什么，声示警：“教室里还有一个——！”

虽然，悟的话，前提是五条悟愿意。

毕竟是这个年纪。

“你很弱，虎杖，如果这就是你想说的。”诺德平淡地说，“但你现在十五岁，是甚至此时此刻也不会被称为‘成年’的年纪，而我至少走过了你两倍的人生。”

“你得很好。至于让那个咒灵跑了, 是我的责任, 但也是之后可以补救的事，”诺德柔和地打断他，“说些冷门的知识吧，在超过阈值的短暂剧烈疼痛之，人不会觉到主观的疼痛，瞬间分的大量啡肽会盖过疼痛的觉……当然，”

“老师、你……”虎杖的视线落在他空空的袖上, “说到底都是因为我太、”

诺德不由得笑了笑。

这法会很累的。

果然是悟的学生，这地方也和他很像——

片刻之后，那副表又蒙上了些许霾。

巧妙地，又不算说谎地。

同样的结晶贯穿从窗袭来的咒灵，咒灵的分-像是被扎破的气球一样，化作一片咒力消散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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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只剩些许残秽。

虎杖悠仁更像是……无比自然地把边遇到的每一个人放在心上。

“是个幌——让他逃了。”看不什么失望的表，诺德仍然还是平淡地开，“我不能丢你去追击，而我同样也没有完全能赢过它的保证。这件事最好给悟理……我们去找家小。”

——能非常贴关心他人的地方。

“老师……”后座上的虎杖悠仁声音低低的。

咳、——

少年认真地了。

太过轻而易举。

你的攻击作用的对象并非我的-。另一件事是，我向漏瑚承诺了，我会杀死所有来救它的同伴。”

第74章

他发动汽车。

所以，这件事该怎么和他的男朋友说呢。

“这些是和悟说了绝对会让他生气的话。”

虎杖随着诺德的视线转向刚才还动弹不得的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