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并不是主观上不想回答你，”诺德解释着，“我说过吧，我会忘掉——是比通常所说的，更加彻底一的忘掉。”

“说起来，悟从昨天就有在意的事吧。和我有关的事。”

夕暮的街，提着一大袋东西回家，他的男朋友和他说着话，五条悟“嗯？”了一声回看他，金的光辉把整条商店街都染上了。

“那个啊……嘛，是稍微有微妙的话题，”能让五条悟都觉得有微妙的话题，那么，应该说是不妙了，“我想问……你以前的男朋友，是什么样的。”

逗门的小学生并可疑地投喂糖。

为观测者的视角不自觉冒来, 法师一边知如果这么说大概又会被五条悟抱怨过分，一边确实觉得意外地打量五条悟的样。

“那是……当然的吧。”五条悟不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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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问。不如说……是在顾虑我吗？悟不需要这么束手束脚的。”诺德轻声说。

诺德也在他的边蹲。

——三分是有意的。

“再不回去冰淇淋会化的。”诺德挑了无关痛的话题。

“——悟很在意我呢。”他柔声说。

“我没有在生气，先说明，”五条悟开打断他。

——那是什么，网络用语？虽然一瞬间想这么说，但现在并不是开玩笑的气氛。

但没犹豫多久，五条悟还是问了。

悟虽然一向绪丰富，但这么混的样就很少见了。

“当然是都很过分！”大猫忿忿不平。

“是转移话题很过分, 还是刚才的事很过分？”诺德不置可否地问。

“现在这事怎么都好吧！”那让五条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片刻之后回过神来, “啊你是故意的！不觉得很过分？”

察觉了他的表，那句话不确定地慢来。

“虽然我不懂, 但是我大受震惊！”五条悟不满地嚷嚷。

“——没有在生气但是、啊……这样的，就是、”

“……嗯？”

然后，脸上纠结成古怪的表。

半天也没有说一句有条理的话来。

五条悟摆摆手，提着一袋可乐让这副模样有些好笑：“没事没事，我就是问一。”

“我会对那段记忆行一些理，”说着那些话的语气像是纯粹在行说明，诺德偶尔会有这样显得有些淡漠的时候，“除了‘在某个时间段和人往’的模糊印象之外，我并不会记得我是和谁往过，或者一起过什么事。所以我才没办法……”

片。

对吧，是有微妙的话题吧？

“嗯，”诺德安抚地亲了亲他的男朋友，“那要先回家吗？”

说着, 苍天之瞳看向诺德, 有些执着地盯着他，目光里还带着遣责的意思：

“……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悟。”那让诺德抱歉的笑容。

“我懂了, ”五条悟沉地说，片刻之后又开，“……但没完全懂。”

不如说有新鲜。

第69章

“……回答你。”诺德谨慎地看向他，试着补充，“……我知这样很薄，但我都有好好确认过，确认对方是的确想和我分手的。而且对前男友念念不忘，对之后往的对象来说不是也很不公平吗？悟——”

五条悟——拎着可乐和冰淇淋糕，蹲在公园的儿童梯上——思考过载，陷了无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