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底，连捉人的心也没有，就说明五条先生是真的非常烦恼吧。

很明白啊，嘴角的笑容敛去，六里清清楚楚写着这个意思。

“……诶，”五条悟不为所动地挑眉，“完全是不相的话题吧。”

“是啊！已经是周五了，他打算直接等到明天吗？……为什么啊？等电话真的很难熬，他不是最清楚吗——啊这个说法不太好吗……不怎么说，光是等着是不行的呢。”

又是烦恼地叹了一气，在伊地知洁以为自己要听到什么不该知的信息的时候，五条悟开：

“——而自己却什么也不了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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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不”却无法否认……完全说中了，被用非常贬低的吻，说中了自己心的想法。

不明白只能留在安全距离等待是什么样的心。

“我在……”苍天之瞳甚至毫无落地四游离，“等电话。”

不明白，每次去那间地室给虎杖悠仁送东西，听到完全不明白任务背后的一切的少年毫无霾地向他谢，是什么样的心。

某意义上，完全是五条悟的风格。

“我既没有老婆也没有孩，”伊地知接着说，“虽然不是说死了也没人会为我伤心，但是父母也能领到补偿金，我没有什么要挂念的事。当然……我也不想死。只是五条先生不会明白吧，要送那些还没大的孩去战斗——”

“……这样啊……”

这些话让五条悟稍微多看了他两。

这不是，伊地知洁预想的展开。

“嗯？”

“哦，完全不是。”

……？

而且，这件事和他撇不开关系。

“我男朋友不给我打电话！”说之后五条悟变得毫无顾忌，态度理所当然到让人一言难尽。

“五条先生，果然还是因为虎杖的事……”伊地知沉声音开。

“五条先生，”辅助监督打断了五条悟的话——这事一年也不会有一次，“我没有家。”

但那是……

“但是我确实不是在烦恼这个啦，和伊地知说了也没用。”五条悟放松地摆摆手，“怎么说呢……要说也可以，嘛，总之就是——”

“伊地知，你这样急着表忠心，很像别有用心呢。”

“这个和伊地知说了也没什么用，虽然不什么事和伊地知说了都没用啦——这么一想伊地知真是派不上用场呢～”五条悟十分欠揍且无比自然地，把话题带向了人攻击。

“说起来我之前倒是想过——啊，想过伊地知是否值得信任，”五条悟哼笑一声，稍微退去了轻浮的态度，“我也觉得伊地知会因为愧疚啊良心什么的，一时冲动就想着要站到所谓，嗯，正义的路上？哪怕自己付代价——那个，很天真哦。”

“很天真呢，像是刚离开学校的小一样，伊地知这几年完全没什么成吗？”从来不用担心危险、威胁、无能为力的咒术界最，如此评价着凡人，“这决心只要稍微被恐吓一就会消失，然后次才是彻底地一蹶不振，很快就会想着正论什么的说到底都是狗，是只有枕无忧的人才能说的话，等到了那时候——”

啊，没错……他知今天的层会议是因为什么。

他也不是不明白，虽然格恶劣，虽然托五条悟的福自己的工作量翻了不止两倍……但现在在后座叹气的人，也的确是承担着整个咒术界的存在。

六的咒术师难得地愣了一，接着轻笑，五条悟开：

却反而坐立不安。辅助监督一边看向距目的地还有多少公里的手机屏幕，一边不住地抬观察。

然而在他脑补了一打沉重的容之后，五条悟只是抬起脑袋，心不在焉地回答：

“不……”

那是他自作自受。

不明白一边在心里骂着自己，一边继续着违心的事是什么样的心。

……会被这样怀疑也没办法，但是、

五分钟后伊地知就坐不住了。

辅助监督仍然低声说：“……少年院的事，我真的非常抱歉。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事，请务必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