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拐角后面是阔面的玻璃槽，五条悟一边回忆着一边走着，视野一开阔起来，幽蓝的世界被群游鱼切一片白，光透过海打眩目又明艳的亮蓝的光影。

攻略上写了，而且他直觉诺德会喜这个，五条悟想。

“这里很适合拍照哦，”五条悟抬起手，手指慢慢松开，直到指尖搭着指尖，然后他转过走在前面引着诺德往前走，“要是人少一的时候就更好了，野蔷薇是这么说的，不过海洋馆应该没有人少的时候啦。”

“那钉崎老师有说过，适合拍照的地方也适合接吻吗？”诺德微笑地看着他。

“嗯？是这样吗？”

五条悟一意外的表，直到诺德伸手碰他的脸颊——但绝对，不是因为想碰这里。

“很漂亮。”他的男友柔声称赞。

“我？还是这里？”他故意问。

“——你。”

都说了这样的话肯定会被亲吻，五条悟十分乐意地被拉近，背着光的六在一片海蓝的衬托之中在照片上看起来大概不错，但拍照的事一就丢到了脑后。

当然，网上的攻略也不是什么都会写的，好几个小时的所见所闻所也无法用文字事无细说尽，馆咖啡厅的甜品餐也有可能突然附赠小鲨鱼戒指，五条悟着芋冰淇淋，挪开的视线又忍不住转回来。

那个小戒指，塑料的，说到底和儿童餐的玩没有区别。

“怎么了？”

诺德总是能很轻易地发现他的视线，现在也看向他，然后拿起那个小孩才会兴采烈在手上的廉价戒指递给他。

“啊……就是……”五条悟糊地吐只言片语的回答，伸手接过，戒指落在手里，但他没有因为拿到了就收回手。

而诺德也没有动作，只是问询地看着他。

“你……”五条悟不算是说了什么，他看了看诺德的表，又看了看男人的手，试着执起——诺德当然会很顺从。

他不开说，诺德就不会开问。

在五条悟把那个玩一样的戒指慢吞吞地上他男朋友的无名指的全程，诺德都只是安静的，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你的学生好像要气坏了。”然后，诺德才忽然开。

“——你一直都知他们跟着？”五条悟夸张地挑眉。

“嗯。”诺德不置可否地应，“小鲨鱼很可。”

同样是不置可否的容。

“那还有一个。”五条悟拿起自己餐盘里的那个，放在掌心。

在昏暗的光线，那双琥珀的睛看起来颜更一些。他的男朋友总是不说自己的想法。

但最后还是接了过去，不带多少犹豫地，同样把接着在他的手上。

中指。

恋？订婚？是哪个意思？

“的位置不一样呢，”五条悟拖了声音，“我也是上网查了一的。”

诺德只是看着他，角有一弧度，但是不说话。

“但是没关系。”五条悟了结论，兴地窝回椅里，拿袋里像炸弹一样响个不停的手机，把手机屏幕对着诺德那边翻转。

让你作约定不是让你用玩求婚！笨五条老师！

“——是这么说的，”五条悟轻笑，手背撑着脑袋，“但我觉得还好吧？因为如果我送真正的戒指，你可能会不想收，对吗？”

“悟想送真正的戒指吗？”

“可以吗？”

把问题抛过来，抛回去，再抛过来，相互试探，相互确认，相互纠缠。

“好啦，你也不要太勉自己。”五条悟难得地知该先让步，凑近了，越过半张桌去亲诺德的脸颊，安抚地碰他。

“一个月。”诺德忽然说。

“嗯？”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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