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五条悟会，就像这样，对目的丝毫不加掩饰地说。

有些不好意思。

像是了些小事就被摸着脑袋亲昵地夸奖一番，既觉得不合适，但又有些兴。他明明早已经不是需要夸奖才会去什么的小孩了。

而且，不主动发消息，也并不全是因为时间和主导权上的考量。

另一个午，诺德犹豫了一会，放弃了把手中的书里的段落拍照发过去的念。五条悟对书没有太多兴趣。

那样的话他的生活里剩的其他东西并不多，法也不是一个好的话题。除去这两项就快要什么都不剩了。

他并不是悟那样对边的一切都充满的人。

并不那么容易，诺德想。

即使他已经暂时得到了许可。

周五的早晨，诺德打开手机，看到那条『明天去冲绳的话你会有空吗？』的消息。

周五了。

好快。

「冲绳？」

先是意识回复，了发送键才想起来思考措词是否合适，但也没有来得及思考太久，在那之前对面的回复也了来。

『对对，冲绳』

『窗在冲绳的海里观察到了特级咒胎的存在，需要我去查看一』

『一二年这几天都在专，我打算带他们一起去』

『顺便去玩～』

『冲绳有个很有名的族馆吧？』

『如果你明天有空的话，我在冲绳留到明天？』

『小鬼们我会打发到一边让他们自己玩的』

『当然，要是没有一天时间也没关系』

『那样我早回来东京找你～』

「……虽然我很愿意」

诺德轻笑着打回复。

没错，条理很清晰，语气也还算自然，没有太多不对。

周到又不着痕迹，没有半会让人产生误会的可能，不会过度到让人不适，又不会显得冷淡令人失望。

『但是？』

「悟现在是一个人吗？」

前一秒还在闪烁的“正在输”停了来。

「没有别的意思，是学生吧」

“正在输”又亮起来。

「大概是女，心细又有活力的女」

「家小看上去不像是到会逐字逐句地给建议，真希——据悟说是不拘小节的格」

「那么是野蔷薇？」

“正在输”放弃治疗一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来电显示。

“悟。”诺德带着笑意低声呼唤，把手机放在肩膀和枕之间。

“你是怎么知的？”五条悟大惊小怪地问。

“语气？”诺德随选了其中一个理由，既有些无奈又有些洋洋的轻快，“……只是给我发信息而已，找学生建议也太夸张了。”

“全中。野蔷薇现在正一脸目瞪呆——啊不要掐我！”电话那边传来一小片混。

“还因为信标。只要确认就能知，悟的信标和另一个信标距离很近。”他接着说，尽量放轻语气，“我说的很近，是指，30厘米之——凑在一起看手机屏幕？”

没错。

信标是好听的说法，如果和法没有关系，那就是人们常说的——定位，GPS，跟踪装置。

他不是没有说明过，但是是因为他没有调吗，五条悟好像没有很在意。

“哇，真的好方便，可以这么确定位吗？”现在也还是没有放在心上，五条悟只是叹。

……多少有戒心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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