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沾半酒，却像个醉鬼似的不讲理。

“行吧，”家硝摊摊手，“你喜他，不就是因为他迁就你，喜你，对你很好吗？”

“……虽然也没错但你这样说好奇怪。”五条悟一脸古怪地皱眉。

“除此之外呢，你男朋友——哦不对，前男友，”这句纠正得到了苍天之瞳的瞪视，“是什么样的人，好是什么，有什么理想，这些你知吗？——你兴趣吗？”

“为什么要知这些——查吗？不知就不算喜吗？”年轻的咒术师夸张的难以置信表，“他没说我就没问啊，这事怎么都好吧。”

女轻笑，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所以你对他本没兴趣，只要对你好就都可以吧。你嘛为丢了一块猫抓板难过啊？”

短暂思考了一所听到的话语的意义，但没有理清逻辑来，还很快被别的容引了注意力，五条悟不快地挑眉：“……你说谁是猫抓板啊？我要生气了。”

“我是在说别为了能轻易找到替代品的存在难过，”黑发的女伸手指，弹在了同期的额上——或者说无限上，“喜你的人要多少有多少，虽然听起来有胡闹，但是，找个新的吧。”

看起来不太乐意，但好像也在考虑着，五条悟不置可否地瞥开目光，不愿回话。

冰块和玻璃的碰撞声。

听完了全程的调酒师对着失意人笑，“竟然会有人抛弃这样迷人的先生，真难以置信。”

“是啊！”得到了认同的五条悟很快把注意力从打击式开导的硝上移开，转而和陌生人抱怨起来，“他有必要吗？我都给了他好多台阶——”

“忘了那些不开心的事吧，”男调酒师低声说，把缀着柠檬片的尾酒递五条悟手中，“这杯就当我……”

或者说，试图。

心调制的酒撒在地上，玻璃杯摔成一块一块碎片。

前一秒还在说着话的五条悟，在快被碰到时皱眉，挥开对方的手，“嘛随便碰我？！”反应激烈地嚷嚷。

家硝挑眉，“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开着无限。

“哈？难是我的问题吗？”就像是应激的野生动一样对所有人呲牙，五条悟接着就愤慨地转向硝，“我是未经允许就可以随便碰的吗？至少应该问一吧？这家伙简直鲁——”

看着就要闹事了。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这样去肯定不行，家硝一边低声说着抱歉——还因为向对方歉而被五条悟反驳了好几句——一边拉着不讲理的青年离开酒吧。

“不是我说……人家本碰不到你吧？”

家硝把五条悟推车里，恨不得堵上那张现在还在抱怨的嘴。

“不是碰得到碰不到的问题——”已经不打算讲理的五条悟正在车骨碌话。

“那是什么的问题？”家硝没好气地说。

“当然是应该征求我的同意啊？难不是吗？我又不认识那家伙——”

女隐隐约约在毫无重的话中找到了一丝关键。

疼地靠在车窗上，只觉得此刻想来只烟，犹豫了一会，家硝还是开：“他问吗？”

五条悟忽然安静了。

“问。”片刻后回答。

“……”这怕不是没救了。

“一开始问，”一旦开始说就没完没了地说了去，五条悟好像本也不在意自己的同期想不想听，“你不知，他谨慎到都有不可理喻，第二天早上也，明明前一天还一起睡过，只是碰碰脸颊这事他也要问‘可以碰你吗’，我是看起来很小气吗——”

“五条……”

“今天也问了。”吞咽、停顿，浅蓝的睛看向她，“……那是什么意思？是说他和我已经没关系了的意思吗？”

“五条，你最好——”

“我有后悔，”苍天之瞳眨了眨，“硝，我后悔了。”

五秒之就能从念到决定，五秒之后的五条悟已经伸手打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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