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贝尔格莱德的城市，并不像一个国家的首都，至少不像特大城市东京一样动不动就是二十层往上的楼，相反都是些有拱门和红屋的传统建筑，在东京人看来更像一个小镇。他们坐在漆成红的有轨电车里慢悠悠地前行。

诺德看着窗外，那副表稍微显得有些漠不关心。

哦，还是在回避。

五条悟并不常面对一个注意力不在他上的诺德·弗雷姆。

虽然确实有他的原因，虽然没错啦——我是有忙，但是你还是可以来找我/我会尽量多陪你——这样的话光是想想就说不。

但也不全是他的问题吧？五条悟那心虚想着。

他从来都没说过诺德黏人。

五条悟可以保证，也没有这样想过。

所以当然啦，想也很简单，肯定是他男朋友的哪个前男友说过这话，印象刻到分手之后还难以忘怀，连和五条悟在一起都想着那个人的事。

不是说他介意他的男朋友以前有别的经历哦，只是——拜托，是和五条悟在一起也？

行吧，他介意。

“你要更喜我一。”五条悟觉得自己有必要宣示主权了。

他们正走在城堡的墙边。

很难想象一座现代都市中摆着一座城堡，从这里往看还能看到整个小镇。不是旺季也一样有不少游人，石墙的砖上刻着纪念的文字，苍翠的藤蔓占领了半块西。

把那句话当成了一句单纯的无理取闹——或者心血来，或者随便什么，总之没有认真对待，诺德只是顺着他答着“嗯”，看着古墙砖的时候都比敷衍他的样来得认真。

“‘嗯’？”

“——嗯，我努力一。”

不讲理的顺从有时候也让人火大，尤其是这不满还没发。

他闷闷地听着诺德转移话题，说起塔和从云端俯视地面，说起能去往却无法在空中停留。

“那我可以带你去啊。”五条悟打断他。

“带我去——？”

“我的术式，好好使用可以悬空，”五条悟对他伸手，“你不是想去吗？这里不够的话，我带你去嘛，从云端俯视世界。”

那算是个浪漫的提议吗？

但诺德好像一不为所动，“不，不用了。”只是看了他一，这样无关痛地回答。

明明是这家伙自己说来的。

“为什么不要？”

“……没什么必要。”

这算什么回答。

他算是明白了，诺德搞不好本没把他的话当真。

“你真不好哄……”五条悟叹气，“早上醒来的时候明明心很好。”

“……”不作反驳，也好像没有生气，诺德过了一会说，“那悟可以不用哄我。”

又不是说六的咒术师看不见前的人在他话语落的瞬间收的心。

太难搞了。

他开始后悔早上问那个可能不该问的问题了。

“你这是在放弃吗？”五条悟没好气地说。

诺德终于意外地看向他，“悟很锐呢。”

“啊？？”五条悟很不满意，“这时候该说的不是什么——‘悟很锐呢’吧？”

“所以我是在放弃啊。”诺德轻笑，好像那是什么多么有趣的事。

那的确很——不一样。

明明不久之前——至少在五条悟的主观印象中的不久之前——他们还没有认识多久，不是很熟悉，甚至不算知彼此是谁，但索求就会被回应，靠近就会被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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