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到让人有些负罪。诺德想。

那副大受挫败的样实在是非常可。为什么要执着于这样的问题呢。诺德没有回答，只是扣着五条悟的手和他接吻，有些时候——只是有些时候，他还是能用这方法让悟忘了他心血来的问题的。

“我想起来，有些重要的东西忘了放行李里。”五条悟刻意地说，等着他发问。

“……那就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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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德早就习惯了枯燥，也并不觉得绘制法阵是多么令人生厌的工作。但对五条悟来说这样的等待肯定是过于漫了。

所以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你看，我好好休息过了，现在我们有一，整，个，晚，上的时间——”五条悟兴致昂地说。

安静地坐在一边玩着手机，在对上视线的时候冲他笑，一直到结束，等待许久的大猫才凑近，从背后拥抱他，没有不耐烦，只是慵懒地在他耳边说着“辛苦啦”。

“果然是这样吗？”五条悟夸张地叹气，“所以接来要说‘如果我觉得没有就是没有’？”

那显然不是一个理想的回答，五条悟不太满意地挑眉，“那你要努力一嘛。”他说。

“表白？牵手？上-床？”五条悟夸张地耸肩，“但这些我们都过了啊。”

五条悟收钥匙，多看了两。

他们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

诺德从货架上拿着剂，拿到第三瓶的时候，五条悟大惊小怪地叹，“这个才是用不完吧”

“所以，我们没有在往吗？”五条悟忽然问。

“以前也用得很多。”

这个小镇睡得很早，现在也只剩远快要关门的超市还在营业。

“用多一些比较舒服，悟也会比较轻松。”

“生日礼，人节礼，周年纪念日？”五条悟接着说，看向他，好像等着一个回答。

“这个听说很薄。”年轻的咒术师一边说一边回看他，带着挑衅的意思。

“是什么？”他顺着悟的话回答。

但这大概是他们之间唯一安全的话题了，无论什么时候，能亲密无间地相拥总归让人安心。诺德并不喜勉恋人为了自己多余的事，但至少这件事，他知他是在回应悟的期待，那总归是没关系的。

“……看悟的想法。”诺德回答。

“是我在问你也，不要把问题抛回来嘛，”五条悟抗议着，“所以你觉得呢？或者，如果我说我觉得‘有’呢。”

夜已经了。

大概是停顿了一会，多少预到接来会是什么样的发言，诺德不着痕迹地等待着。

诺德把两租屋的钥匙都拿来，地址附在了钥匙扣的标签上。他想确保这件事不会错。

“怎么样才算在往？”过了一会，五条悟开问，“一起去电影院，一起去游乐园？”

大概是天生的不谙世事，那句话被问得没有半恶意。

被轻易讨好的五条悟意犹未尽地着的，清澈的苍天之瞳闪着光。

“我没有觉得难受啊。”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

并没有那样的标准。

诺德被他拉着走超市，好笑地看着他往购篮里放了好几盒001。

“用不完的，悟。”

“是吗？”那双蓝睛无辜地睁大，“——我没有发现。”

六好像得到了答案，五条悟不置可否地思考起来。

“我以为会凉凉的，”五条悟忽然说，“因为我自己的时候、……”

要问这问题吗。

“……嗯，那么，悟怎么想。”

诺德轻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