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弗雷姆先生为什么希望让置换术和咒力兼容吗？”韦伯谨慎地开，“也许不需要达到两力量的调和，也有别的办法可以达成相同的目的呢。”

“当然。——作为通工。”他回答。

平淡地，理所当然地回答。

“通工？”韦伯一脸茫然地重复。

“是。布置结界会费比乘坐汽车更久的时间，距离也很有限，也就没有意义了。”诺德解释着，完全不觉得话语的容有什么不对。

“啊，这，但是——”韦伯张着嘴，他不是想问结界为什么不能作为通工啊？？“不是想要对付什么人吗，我是说，呃，那为什么不坐车？新线也很快吧。”

“——他不太喜。”

“呃、什么？”

“没什么，”诺德摇，“总之，先试试礼装的假设吧。”

第21章

如何验证“经过某特化设计的礼装是否会在接咒力后失效”。

第一步：一个该类型礼装。

第二步：找到一个咒灵。

第三步：把礼装咒灵的肚里。

注：由于在场的两位术师都看不到咒灵，所以“了肚里”只是韦伯自己主观的想象。

“我从没有看见过咒灵。”这位明明不知为什么对咒力兴趣的术师说，“据我认识的那位咒术师说的，即使是普通人，在一些况也是可以看到诅咒的，像是在极端绪，或者临死时。”

韦伯回忆了一，“我那次好像是这况没错……”

“我想我应该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诺德说。

第四步：等待一定时间后，消除咒灵，检查礼装的可用。

“这是信标。”诺德将其中一片透明的石英递给他，“也就是坐标，置换术经常会涉及需要对目标行定位的况。”

说完，如同有形的海一般的力碾过前的空地。诺德走过去，捡起落在地上的另一个信标。

“还可以用，照这个思路改良一，应该就可以了。”他说。

韦伯麻木地。

由于看不见咒灵，所以这一幕缺乏冲击力，但如果把以上过程在一天之重复十遍，是个人都会本能地觉得——不是，这也太夸张了吧？

“弗雷姆先生的力储量没问题吗？”韦伯装作漫不经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