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德可以察觉到这些，虽然他也不会刻意提起。

“没问题吗？这么早起来送我。”有一次，五条悟没太认真地问他。

是早晨，是城市还没苏醒的时间。那会儿白发的青年正站在窗帘边上，逆着光舒展着的样非常好看。

于是也想亲吻他，不需要有什么顾虑这件事令人安心。

“不是讨厌早班新线？”

“嗯……我们说的是两件事吧？”五条悟慵懒地回应着。

“是一回事啊。”他说，想要微笑。

如果只是想要活去并不需要那么多努力。如果要求不的话——现代人可以很容易地生活。

消耗所有的时间和力，甚至习惯这样的生活，连痛苦都不再会觉到，到来还关心其他人是否会觉得太辛苦，真不知该说这个人什么。

“悟有想要的东西吗？”

“是指什么？”五条悟问，浅的睛看着他。

“超过普通人极限的，一般程度的努力无法得到的东西。”存在意义即是追求真理的法师，这样发问。

“啊，那个啊，有啊，”理解了那句话的意思，年轻的最咒术师轻松地笑起来，“而且有很多哦，因为我是很贪心的。”

聊到了兴的话题，或是因为想到了喜的未来，五条悟看起来心很好。

“次有机会的话再告诉你。”他说。

那个“有机会的话”大概是指如果有机会说明咒术界的存在。

确实不是能毫无铺垫说的话题，如果对象是普通人，首先还需要让对方相信咒灵的存在——相信一看不见的东西。

所以悟没有和他说。

——并不是不打算说，诺德这样想。

没有说明份这件事彼此彼此，他并不因此到介意，坦诚一切本来也就不是往的必要条件，一些时候甚至多余。

但五条悟有时反而会在意。

那是一让人想要会心一笑的，生疏的不熟练的在意。就像是他刚刚知了“自己需要在意别人的心”这件事，明明无法真正受到，却在备忘录上写来，时不时去确认一。发现了不对，立刻乍乍乎乎地想要纠正。

“我要和学生去吃晚饭。”

他们晚上有约，所以这会儿他会接到五条悟打来的电话。

从常识来说，这样突兀的行程变更颇有彼此比较的意思，像是“什么更重要”。悟到底有没有自觉呢……大概是没有吧。

对人世故很迟钝的五条悟告知着他，理所当然，丝毫不觉得抱歉。诺德也不觉得他需要抱歉。

独占只会给人带来困扰。比起给二选一的选项，让对方不需要作选择才是更好的法。

“嗯，好啊。”他回答。

一般来说这样的回答就够了。

退掉餐厅——不算很复杂。

思考接来要的事——其实什么都可以。

电话会再次响起则是意料之外的事。

“悟？”他开。

“那个，刚才有匆忙，”五条悟说着，甚至压了压一向轻佻的语调，“是这样啦，一年级生今天第一次聚在一起啦，我想带他们吃顿饭。”

“我知，昨天提到的那孩，还有野蔷薇——对吗？”

“对对，可的新学生。他们最近也算遇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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