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五条悟一脸古怪。

混合着惊讶、欣赏和顾虑，专注地看着他。

“你要不要——”

“那轻轻地摸？”

“这个，想摸吧。”

也没有什么不好，五条悟接着说，刻意眨了眨宝石一样的六：“你要不要摸我的睛？”

诺德并不意外，继续解释着，“最开始的话当然，悟的睛非常，是超乎常理的。悟也可以理解吧，我想因为你的睛对你着迷的人应该要多少有多少。”

不需要在意这些，无聊的事。

这次是意外而无辜的眨，五条悟一时还没想起来发问，只有神里透着困惑，像嵌在白玉里的宝石。

“那个一般算缺。”五条悟毫不留地指。

“是很可的格啊。比如说——”诺德亲他的额，又是那仪式的亲吻，“轻飘飘地抓不住这一。”

像低声诱惑旅人误歧途的恶一样，五条悟用修的手指虚张起右边的睑，彻彻底底地了摄人心魄的漂亮睛，声音沙哑地煽动着：

大概也是因为诺德没有掩饰，所以这件事很明显。年者的手指会略过他的角，描绘他的眉线，挲不明显的颧骨，用指腹轻眨动时的睫，甚至好像无意地抚过闭着的睛。

“虽然我觉得你多半不是在说谎，”他撇嘴，“……但总觉得难以相信。”

的睛里的确充满意，但还有一份，没有攻击的，没有恶意的残忍。

洗澡后的摸很净，肤已经了，只是好像还带着蒸腾的气。

“悟其实——”

如果他们同时开，诺德总是会等他先说完。

“只是要是因为什么契机喜上一个人的话，也会渐渐喜上那个人的其他分，这事也不奇怪啊。再说，悟的格本来也很可。”

“抱歉，原谅我吧。”诺德轻声说。

那些言语之间满溢纯粹的喜，和容在一起却让人难以理解。

吞咽。

“又不是说一句‘不要在意’就能不在意的，”五条悟不禁攥着手，近乎暴地反扣住他，“不如说我非常在意，在意得不得了。”

“格。”这家伙说。

“怎么会呢。漂亮的蝴蝶拍起翅膀来的样更好看，光是看着就会觉得很兴。悟是我喜的类型。”诺德扣住他的手，五指顺着指嵌去，自然而然地扣在一起，“我不是非要成为悟的特殊的存在，所以，不要在意我上次说的话了。悟不需要在意这些。”

“……倒也没有那么多。”

理所当然地提议，六的咒术师又眨了眨那双意味着咒术界最战力的睛，然而被张起的那边睑只是徒劳地颤动，像被缠在蜘蛛网上的蝴蝶一样，任人摆布的样反而更惹人怜。

“也不是只喜你的脸。”

诺德睁大了睛。

担忧地：“……睛被碰到的话，会痛吧。”

“……那你品味好差，”五条悟仍然没怎么接受，小声嘀咕着，“和喜女有得比。”

那让诺德轻笑，“悟在说自己吗。”

诺德无奈地看着刚想伸手指着自己的五条悟。

“那……”

上浴室的门，倒在床上成一团，诺德的手指停在他的角，轻轻摸着描绘那的廓。

不知怎么又落劣势的年轻咒术师忿忿不平地瞪他。

诺德的指尖落在那里，不，只是落在了睑，轻若无的摸带来一阵酥，是因为肤很薄吗，这地方意外地。

“你想摸的不是这里吧？”五条悟撩着诺德的手指，别有用心地引导着，角因为兴奋和些许放不开的别扭而泛红，衬得那双蓝睛的颜格外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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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接着，他的男友开了，“我并不是只喜悟的睛。”

多半还在顾虑着，但也显然难以自抑地被蛊惑了，诺德的声音低低的。

是和他预想的一句话完全不同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