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的亲昵没有得到预想之中的反应，让五条悟抬看向他。

“你在想什么？你好像——”还有不在状况的五条悟看着他，迷茫地眨，绞尽脑想找一个合适的词。

“只是在想……”诺德避重就轻地说，“悟有时候看起来像人类之外的存在。”

“——什么样的存在？”

“……神明。”

五条悟嘴角的弧度淡了去，光是这样就显得冷淡了许多，“那么”，他说，“你是会想和神明-的类型吗？”不置可否地问。

要是忽略掉他说的话，这时的五条悟上全是生人勿近的疏离。

一副和他所想的一样的，清冷的神明像。

但如果要回答这个问题的话，答案会是什么。

想吧。

拉近了就能舒舒服服地亲吻和拥抱，能够满足燥动不安的望，不会被拒绝，这不是很好的事吗。神也会有凡人的望吧。

诺德拉开距离，移开视线，“悟有喜的人吗？”他问。

“为什么忽然问这个？”五条悟随把问题抛回来。

“……如果没有的话，”诺德尽量说得不经意，但声音还是多少低了去，“可以和我往吗？”

尽问来之前就多少有预，他还是问了。

而有些问题并不需要回答。

五条悟错愕地睁大了睛，困意一扫而空，他的视线游离着闪动着，好像这会儿才想起来要确认现在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然后不明所以地开，“你、……”

不该问的。

分不清幻想和现实是危险的事，自作多更是需要避免的事。

“别在意，”诺德很快说，拉开那边的车门，短暂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忘了吧。”

——

他刚刚回答了个什么？

——“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靠。

这不行，这非常不行。

现在他能想十句更好一百倍的回答，五条悟忿忿地踢了一脚路边的石

没错，不问彼此的工作与生活，有需要的时候才见面，见面立刻到一起，第二天早上没多久就告别，没有约会也没有告白，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典型到可怕的炮友。

商颇低的最咒术师，此刻终于意识到这件事，捂着脸低低哀嚎了一声。

旁边正在训练的专学生们战战兢兢地看了他一，或者说，胖达和狗卷棘战战兢兢地看着他，胖达背在后的手里还拿着望远镜——为什么是望远镜？

“给我好好训练那边的二年级——”他敷衍地喊了一句。

他倒也不是不明白现状。

拥抱比亲吻更亲密，亲吻比-更亲密，即使完成了以上所有程也不代表什么，没有庄重的告白就永远可以是不走心的玩闹。大人的世界有一完全相反的往顺序。

也就是说，他们，没在往。

所以现在怎么办。

五条悟坐在台阶上，拿起手机又放，自顾自地唉声叹气。

当然，也不是不可以真的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如既往理所当然地约着见面，那家伙肯定也会和之前一样——话说诺德之前在想什么啊？是以为他对所有人都这样吗？？

等等、

……可能，是。

除去上床那分，他好像，确实，和谁都是这样。

说到底他们也才见过……几次来着？

虽然是事实，但是五条悟还是觉得被推了不该自己背的锅，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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