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意外。”

“不，不是说这个。”诺德慢慢地说，“我有注意到，悟没有问我的名字这件事。悟不需要觉得在意，因为……我是故意的。我想，悟看到没有任何标注的联系人的时候，就会想起来了。”

咒术师的任务难免会遇上偏僻的任务地。但坐上半天的新线，再转乘一小时一辆的公，最后还要徒步在山林里跋涉，任谁都不会有好心。

大概是早就想到话题早晚会转向这个方向，五条悟自暴自弃地承认，“……当然还是会觉得有尴尬啦。”

“真恶劣呢。”

“……这样是不是有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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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夏——是刺槐（アカシアの樹）吧，金合，经常蜂的那个。”诺德说着。

这样的话会不会太亲密呢。像这样把本该心照不宣谁都不说的事说来——会不会像是在索取过多的呢。

——

“据‘窗’说应该有复数的一级咒灵，大概不会少哦。”五条悟事不关己地说。“绘的地图大家不也看了吗，和修院差不多。嘛说到宗教团，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呢。”

‘什么时候打给我都可以’。”

忙音。

“——对对！不过为什么是阿卡夏呢，没特别的什么意义吧。”

“……我在学校。对了，冰淇淋分给学生了。嗯……确实不是有什么事。”

“悟在张吗？”诺德直白地问。

无论怎么想都不是那个好像一只随心所的大猫一样的青年平时会有的样。

符合社距离的对话大概都是这样的。

对面的背景里传来不止一个人的声音，稍微有吵闹。

啊，对学生也是这样的。

来自陌生邮箱的信息。

“真可呢。”说来了。

“就是邪-教吧。”禅院真希撇嘴。

不锈钢的盛砸在东西上的声音，先是哐啷哐啷的落地，然后在地面旋转，足以描绘那副景象的响，一片混，夹杂着“硝”、“等等”——

或许有人会觉得被冒犯，但对于一向没有距离而言的五条悟来说，不如说这样才是常态。

——教团的名字是阿卡夏之民，这个有什么意义吗，五条老师？

隐隐约约的声音，还有多半是住话筒时因为接而产生的杂声。能听见敷衍的“自己去谷歌”的回答。

“哈啊。”五条悟叹一气，放松来，“我可是难得地担心了一，还犹豫了一会要不要打给你，连‘说完就会被挂掉电话’的觉悟都有了呢。”

嘟——

“是呢，我也会有一坏心呢。”

屏幕就那样渐渐暗去，接着忽然亮起来。

“……只是，因为我想，你大概不会再打给我。所以，我很意外。当然……也很兴。”

“虽然写了整个教团全在意外中死亡，但是到底是什么教团啊。”胖达诽谤着，“这荒山里的教团真的会有人加吗。”

“啊，啊，我也很意外，就算对我来说也稍微有离谱了。”五条悟无奈地说。

虽然想要更随心所地谈，却因为顾忌可能影响对方的观而束手束脚。

“你是这么想的啊——”五条悟兴味盎然，促狭地说，“是对自己没有自信心吗？完全没有必要，我觉得很舒服哦——”

太过直白的发言会让人失去距离。

“鲑鱼鲑鱼。”